……
蘇清辭說要做傅寒年的,純屬是氣話。
就算傅寒年和傅蒼松願意,也不會這樣委屈自己。
先不說傅家跟父母的死有關,單是傅蒼松那個年紀,想想都覺得……
拖著疲憊的子回到家,又是惡狠狠地洗了個澡,然後才躺下休息。
夜深人靜時,幾隻麻雀飛到桂花樹枝頭,嘰嘰喳喳個不停,就像拌的小,弄得蘇清辭心思套,難以眠。
靠在床頭上,目過半開的窗戶,靜靜凝著外面的院子。
承載著父母記憶的桂花樹,在晚風中搖曳,如同人的一生,搖搖晃晃一輩子,最終又歸於平靜……這就是普通人的一生,既無法安穩,又無法恣意人生,葉落歸時,只剩下乾枯的軀幹。
蘇清辭常常在想,人這麼努力,最後也難逃一死,為什麼要把自己過得那麼累?
所以,才決定離開傅寒年,過出自己彩的人生。
手機上,突然收到好閨的資訊。
顧小漫:小七,今晚走得太著急了,沒有跟你說話……你到家了嗎?
蘇清辭腦海裡閃過今晚遇到的各種各樣糟心畫面,簡單回了一個字:嗯!
不到幾秒,顧小漫就快速追問:……你怎麼什麼都不說?是不是生我的氣了?
蘇清辭:沒有,我有點累了,想早點休息。
顧小漫:好吧,那你先休息,明天……還是過幾天我再來找你吧。
蘇清辭看著螢幕上的文字,沒有再回復,把手機放在床上,輕嘆了一口氣。
不是在生顧小漫的氣,之所以頹喪,是因為和傅寒年又發生了關係。
之前傅寒年沒有朋友,權當他們之間是藕斷連,沒斷乾淨,可今天傅寒年在面前大方承認了秦的份,今晚兩人的行為,無異於在。
難以接,也難以面對。
……
珍饈齋。
傅寒年今晚有一場飯局。
眾人推杯換盞,觥籌錯,他卻穩坐在椅子上,心不在焉,像一座冰雕。
包廂裡的都是一些大人,可面對傅寒年,沒人敢打擾他此刻的心。
直到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終於有人鼓起勇氣:“傅總……”
傅寒年回過神來,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氣氛這才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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