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男怕錯行,怕嫁錯郎,蘇家人覺得這話就是在形容蘇小七。
不僅毀掉大好前程,連腦子也不復當年了。
以大房太太嚴麗云為首的幾個老古董,為這事召開了急會議。
大半夜的,蘇家莊園最靠北的廂房裡,一個個搖頭的搖頭,嘆氣的嘆氣,惱得要死。
“我不管,我嫁來蘇家這些年,就沒怎麼過清福,現在好不容易過上幾天好日子,蘇小七就要拿蘇家的前程做一場豪賭,憑什麼啊?”
二房太太孫茹蘭抹淚道。
三房太太吳婉靜也在哽咽:“合著蘇家這幾年來的努力,都是在為蘇小七做服務唄?婚姻過得不幸福,咱們都得陪著哭!”
屋子裡一片啜泣之聲,跟哭喪似的,嚷得蘇家二爺蘇震遠的耳朵直髮痛。
他腦瓜仁一陣眩暈:“兩位嫂嫂別哭了,別再哭了……”
嚴麗雲則穩穩當當地坐在主位上,看著兩位妹妹哭得稀里嘩啦,一副不怕事大的樣子,反正再不濟就回孃家,孃家有人罩著。
蘇家要是完蛋了,就立刻改嫁。
守了這麼多年寡,早就不了。
蘇震遠極力安著兩位嫂嫂,心裡揪得慌,蘇家好不容易才發展到今天,他還惦記著家主的位置呢,都沒來得及奪位,蘇家就要玩完了。
蘇小七這個害人,禍害老公就行了,跑回蘇家禍害他做什麼!
“二爺,蘇小七現在的醫跟以前沒法比,你別看在外名聲赫赫,連傅家主都慕名為送賀禮,那是人家不知道這三年懶嫁人了,如果任由打著蘇家的名聲在外治病,到時候出了岔子,恐怕把蘇家基業拿去抵押都不夠賠……”
聽到這話,蘇震遠再也坐不住了,氣勢磅礴地怒拍桌子——攆走,必須攆走!
必須趕走蘇小七這個毒瘤!
蘇清辭一向不喜歡跟那幾個老古董走,吃完晚宴跟爺爺聊了會天,就回了自己的別院。
景苑,是父親在莊專門為和母親修建的別院,因為小時候跟著母親四遊歷閒散慣了,父親不想和母親被蘇家規矩約束,就讓們住在這裡潛心鑽研醫。
三年不曾回來過,不知道大哥有沒有經常讓人打掃?
裡面是和父母最寶貴的回憶,希不要被破壞掉。
快步走在長長的走廊,蘇清辭聞到別院裡傳來的桂花香,沁人心脾。
然而,等走進別院的那一刻,看到的卻是一片狼藉,母親親手栽種的那棵桂花樹倒在地上,沒了生機。
清冷的眸子頓時怒紅,真毒啊,第一天回來就給這樣的下馬威!
那些老東西真缺德,連母親的都要破壞?!
房間裡傳來靜,蘇清辭大步走去,看見幾個老古董在裡面忙活,指手畫腳的,讓下人把的東西統統搬出去。
這架勢,儼然要將趕走!
下人發現門外有人,原本沒在意,但看清來人是蘇清辭時,手中的東西‘咣噹’一聲掉下,狠狠砸到蘇震遠的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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