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下午到驚嚇,許安安的神狀態不是很好,傅寒年讓人給輸了止痛和鎮定,倒也沒再鬧過。
今晚的,一個人在臥室裡玩,很是乖巧。
在櫃子裡找到許多從未見過的小玩意兒,玩了一整晚都沒睡意,傭人都在樓下候著,沒人敢上來打擾。
就在越玩越嗨的時候,門口傳來腳步聲。
一個著華麗,滿頭白髮的婦人緩緩走了進來。
許安安微微抬頭,臉上的快樂被驚嚇取代……
很快,臥室裡傳來驚恐的哭喊聲!
管家在樓下聽得萬分焦急,只能不停給傅寒年打電話催促。
半個小時後,傅寒年才匆匆趕到別墅。
許安安已經於癲瘋狀態,躲在桌子底下全發抖,手裡拽著一把水果刀,被淚水浸溼的雙眸時刻警惕地看著婦人。
“安安!”
許安安聽到傅寒年的呼喚,繃的子終於變得鬆弛些許,從桌子底下拉出來後立刻撲進他懷裡。
“哥哥,有壞人,壞人要把我帶走,哥哥我好怕……”
“別怕,有我在!”傅寒年聲安著孩兒,手奪走手中的水果刀。
隨即一雙又黑又沉的眸子,彷彿一把冰刀,看向寧雅芝:“媽,你想把安安帶走,我絕不同意!”
寧雅芝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許安安不知從哪翻出來的離婚協議書,骨子裡散發出極致冷傲的迫,使得周遭氣溫驟降。
“你閃婚又閃離,還把這個傻子從國外帶回來,我同意了嗎?”
寧雅芝一頭白髮在燈下十分刺眼,與那張不顯年齡的臉極不相稱。
此刻正雙手環臂,尖銳的目冷冷盯著許安安。
每說出一個字,都能讓許安安抖一下。
傅寒年避開母親的視線:“這些是我的私事,您無權過問!安安在國外了許多苦,我不會再把送回去。”
“再苦也不至於丟了命!”
寧雅芝不輕不重的語氣,似乎在提醒:“帝都有多危險,你比任何都清楚,的出現,不僅會害死自己,也會毀了你。”
又是這句。
傅寒年已經聽膩了,不耐煩道:“我既然把接回來,就有能力保護。”
寧雅芝看到兒子死都要護著這個傻子,心裡一片寒涼。
“我辛辛苦苦培養你這麼多年,你卻一點也不珍惜今天擁有的一切,早知道這樣,當初就應該讓你那個沒良心的父親把你一起帶走。”
聽到這話,傅寒年眸一凜,心深的某個地方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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