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年漆黑的瞳仁裡有化不開的緒,卻無法言明。
“現在你已經離了傅家,闖出自己的一片新天地,我為你到開心,你已經不需要我和傅家了!可是你用自己的能力,保護了你想保護的人,卻忽視了邊最重要的人!”
寧雅芝語重心長道:“兒子,不是媽故意干涉你的生活,而是你做得太過份,一次次傷害你的人;媽沒為做過什麼,只能用我的死,讓你學會珍惜。”
寧雅芝用力掰開他的手,子一點點往下掉。
樓下一片驚呼,管家都嚇暈了。
就在寧雅芝的手即將從傅寒年大掌裡出的時候,三樓的窗戶開啟。
防盜窗被幾個上綁了安全繩的保鏢快速卸下,高高舉起墊在腳下。
厲衍之從窗戶上爬了過去,站在防盜窗上,一把抱住寧雅芝:“阿姨,你不能死,老傅還要補辦結婚酒席,你要是不在了,誰當證婚人啊?”
寧雅芝:“……”
傅寒年默不作聲,一把將母親拉上天台。
樓下再次響起驚呼聲,歡呼雀躍般。
反應快的記者立刻檢查攝像機,看有沒有拍下剛才驚險的一幕。
天台上,傅寒年不顧母親的反對,讓保鏢對母親嚴加照看:“從今天起,別再讓我媽一個人出門。”
保鏢點頭:“是。”
寧雅芝沒死,嘆了口氣:“兒子,你要學你爸我嗎?”
傅寒年面容暗沉:“媽,你緒不好,我找醫生給你看看。”
“我心裡沒病,倒是你,跟你爸學得一模一樣,現在我,以後是不是要跟他一樣,對自己的老婆實施犯罪?”
寧雅芝說著,忽然冷嗤一聲:“不過好在你離婚了,以後就算想犯罪,也找不到人了。”
傅寒年間一哽,想說什麼又忍住了。
他轉頭看向保鏢:“送夫人回房。”
保鏢剛要上前,寧雅芝就大聲呵斥:“別我!我自己會走。”
滿臉怒意,跟保鏢離開天台之前,留下一句話給傅寒年。
“你這樣做,遲早會後悔的!”
傅寒年以為母親指的是救一事,神變得異常堅毅。
他不會後悔!
當年,任由他們把安安丟到國外,才是他最後悔的事。
突然,他眸一頓,視線停在攝像頭一角。
他總覺得,蘇清辭就在監控裡面,用看戲的眼神觀賞著這一切的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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