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年看著螢幕上的號碼,只能冷冷裝死。
他沒法接!
杜城出事,蘇清辭一定認為是他乾的。
這通電話就是興師問罪。
他接了,只會是一場激烈的吵架。
他不想跟吵。
煩躁的鈴聲響了許久,最後停止。
傅寒年的心,也隨之一沉。
半個小時後,勞斯萊斯開到傅家。
一下車,傅寒年就直奔二樓書房。
看到傅蒼松和管家商討要事,他冷著臉闖了進去。
“在外面混了這麼多年,回家連門都不會敲了。”
傅蒼松十分不滿他的態度,斥責了一句。
傅寒年大步走到茶几前,溫度降到零度下:“爺爺,那三個歹徒,是您派去的?”
聞言,傅蒼松神陡然一變,憤怒充斥著全。
“混賬!你什麼態度?竟然為那個人這樣質問我。”
傅寒年攥雙手,臉同樣很冷。
在來的路上,他一直希這件事不是爺爺做的。
可現在看爺爺的反應,答案顯而易見。
這件事雖然不是他做的,但他偏偏姓傅,怎麼都撇不乾淨。
“我昨晚說過,除非我自己手,否則誰也不能蘇清辭。”他眸子沉冷,聲音寒涼:“這是最後一次,如果您再打蘇清辭的主意,別怪我做出讓您後悔的事!”
說罷,他轉走了出去。
傅蒼松看著孫子決然的背影,心裡微微發。
曾經為了許安安,這個孫子都不會說這麼狠的話。
現在為了蘇清辭,竟然這樣撕破臉皮。
他已經中了蘇清辭的蠱!
傅寒年來到門口,正要上車,老管家跑來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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