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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川芎無奈:“你是莫師兄的孩子,在你一眼辨認出螅草,並猜到可能是用於製作解藥時,我和師父都知道,你繼承了師兄的天賦。螅草與一些尋常草藥頗為相似且極為罕見,你既能見之不忘,隔著一段距離清晰辨出,我那套針法對你而言,又有何難?若說下針手法……”
餘川芎頓了頓,略加思忖,而後笑道:
“你找昌嶽師兄練習便是。”
紅綃面訝,怔楞著餘川芎。再有天賦,也從未學過醫理,更何況,經過老谷主和餘川芎提及過往,好像有點不信任紅同昌的醫了……
餘川芎似是看出的想法,不由失笑:
“相信你自己,也相信昌嶽師兄,他畢竟出自藥王谷,是師父的徒弟。”
紅綃拭去淚痕,再次詢問餘川芎:
“餘師叔,老谷主他真的不願再見……”
餘川穹嘆息,輕輕搖了搖頭:“師父的脾氣,你應已知曉。”
紅綃垂下眼睛,著手中的小盒子許久,隨即釋然:
“好。那我們就不去惹老谷主生氣了。”
餘川芎再度嘆息,展一抹覆雜的笑意。
臨別時,藿香和茯苓一左一右,共同扶在餘川芎側。
紅綃不斷回首,著笑意溫和的師叔與目澄澈的藿香和茯苓,心中五味雜陳。對於藥王谷的,彷彿與生俱來,令人不捨。
與江逆雪順著藤蔓飛抵達崖上之際,心緒依舊悵然。
江逆雪抬手將一縷碎髮別到的耳後,輕聲道:
“待所有事了,你想回來探他們,我陪你。”
紅綃長撥出一口氣,神略顯低落:“可什麼時候……才能事了呢?”
江逆雪沉默。
“好了。”紅綃鼓起神,“我們留下,不知還會引來什麼人。之前那些追兵也是好不容才擺。而且書生不能等了,你也不會獨自一人回去。但願我們回家的路能順遂一些吧。”
“有夫人在,定無往不利。”江逆雪說道。
紅綃已經免疫,瞇眼看向江逆雪:
“我真的懷疑,你從前能當盟主,一部分來自吹噓的實力。趁沒有追兵,先找兩匹快馬,早些將解藥為書生帶回去,以免夜長夢多。”
“好。”
江逆雪得令後馬不停蹄,隨後,二人出奇順利地回到都城。
原以為都城附近會有埋伏或在城門口被攔截,預想到的況卻並未發生。
除非那幕後之人另有打算,否則便是勢力有限——都城,便是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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