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妾冤枉啊！”
一道帶著哭腔的聲自書房外不合時宜地傳來。軍擋在門外，阻止其。
皇帝怔了一下，繼而像是洩了氣，向椅背靠去，疲憊地著額頭。
素宮起，於皇帝邊輕聲道：
“聽聲音，像是順才人。”
“來做什麼？”皇帝明顯不耐，“朕不是下令，非召不得覲見。”
素宮言又止，皇帝這才想到什麼，神微變。
紅綃與江逆雪聽到門外是位才人，以及那聲冤枉……不由心生聯想。
皇帝稍加思索，吩咐道：“讓回……”
“陛下！”門外子的聲音，肝腸寸斷，“臣妾所做一切，都是為您著想，絕無私心啊！”
皇帝面忽沈：“讓進來！”
待順才人走進書房，大門再次閉合。
“陛下……”一緋宮裝的順才人一下跪倒在地，哭得梨花帶雨，“臣妾知錯，還陛下寬宥。”
順才人以額地，向皇帝行了大禮。
紅綃看著地上的年輕子，又一次皺眉。這子看起來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竟是中年皇帝的嬪妃。從前雖聽說過一些大戶人家年過半百的男子納妾，納的還是十五六的小姑娘，卻也只是聽說……如今親眼得見，心中的不適才愈發真實……
皇帝掃過案上的信，繼而看向跪在地上的順才人，沈聲道：
“既來了，便說清楚，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順才人直起，依舊跪地不起，臉上掛滿淚痕，看了眼殿的紅綃和江逆雪，啜泣著開口：
“當年歹人闖宮那件事……無人不知。臣妾宮前，也聽說過一些……可那時候臣妾還沒進宮，不能為陛下分憂……如今，臣妾既君恩，又無意得知當年真相……惶恐之餘，想到陛下偶爾的失神、嘆息……實在是心疼，替陛下不平！所以，臣妾就想，就想為陛下做些什麼……”
順才人說著，眼淚簌簌落下：
“臣妾知曉陛下仁慈，一直念及骨之……可狼子野心，遲早是會害了陛下的，真的留不得啊……”
紅綃與江逆雪站在原，臉上沒什麼表，像在看一場鬧劇。
皇帝臉沈：“這些事，是誰告訴你的？你父親不過一個小小知縣，哪來這麼些銀子去拉攏江湖門派！”
帶有府紅印的銀票和地契自案甩下，飄落在地。
順才人肩膀一抖，打了個激靈，接連否認：
“不關父親的事，不關父親的事……是臣妾，是臣妾自己的主意，臣妾沒有拉攏江湖門派，只是，只是讓旁支的表弟買通了幾個小地方的兵頭子……誰知……誰知他們都死了……”
順才人突然指著江逆雪，一臉憤恨：
“就是這個不祥之人，是他殺了所有人！臣妾雖然怕死，可不願見陛下到傷害。陛下若是不信臣妾，臣妾……臣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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