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因為他(補r)
右邊的肩頭被藥油得發熱,熬過最初的痛後,蘇蹊咬牙也能忍住。等顧庭煜停下手。他以為這就結束了。等顧庭煜又往手上倒了點跌打油,在他後坐下,蘇蹊才發現他太天真了。
顧庭煜的手跟兩個鐵鉗一樣,扳住他的肩膀往後開啟。
“啊——”蘇蹊直接疼得眼淚都出來了。
“輕,輕一點……太疼了。”
“肩膀已經有粘連的跡象了,不扯開,以後再治療會更疼。”顧庭煜上這麼說,看蘇蹊這麼大聲,還是收了點勁兒了。
他學散打和拳擊的教練是帶過國家隊的,最開始訓練和切磋的時候傷是常態。每次喊家庭醫生過來他嫌煩,時間久了,對於一些基礎損傷,顧庭煜已經掌握該如何理了,能自己解決的,就不用再醫生過來。
蘇蹊極力忍耐,本來是可以忍的疼,肩膀被向後掰開,疼痛立刻呈幾何倍上升。額頭上出了一層冷汗,順著臉頰流下來。
“呃——”在肩膀被再次用力拉扯時,他整個人都疼得抖起來,順著用力的方向倒過去,卻忘了後就是顧庭煜,直直落在他懷裡。
“……太,太疼了……讓我緩一下……”蘇蹊的聲音因為疼痛帶著息,他是真不了了。
兩個人只隔了一層顧庭煜的襯,蘇蹊的清晰地傳遞給顧庭煜。懷裡的人發燙,卻出了一冷汗,襯被高熱的溫浸,又因為對方的蹭,變得溼起來。
顧庭煜暫時停下了作:“快好了,再忍一下。顧赫平時扭傷,也是這麼理的。”
“你手勁那麼大,他能忍住不哭嗎?”肩膀上的疼痛減輕了點,蘇蹊著氣問道。他都疼這樣,無法想象,顧赫那麼小,不得疼得吱哇。
“不能。”顧庭煜想起每次給顧赫上手法,他都會哭得眼淚鼻涕流一臉,“你忍不了也可以哭出來。”
“嘁,我又不是小孩。”蘇蹊,疼是疼,還不至於哭出來。
剛才那麼悽慘,也沒比哭出來好多。蘇蹊靠在他前說話時,腔震產生的共鳴讓顧庭煜有種很怪異的覺,卻又無法形容這是什麼覺。
他沈聲道:“今天把粘連的位置鬆解開,明天起床會舒服很多。你也可以選擇現在送你去醫院。”
這都快半夜了,還去個線醫院,蘇蹊在心裡吐槽。咬了咬牙,坐直:“繼續吧,我忍著。”
顧庭煜拿過藥油,往手裡倒了點,握住蘇蹊的肩膀,手法嫻。這次蘇蹊倒是沒出聲,只是渾繃著抖,額角不斷滲出汗滴,順著下尖滴落前。
十分鐘後,顧庭煜收回了手,把藥油的蓋子蓋上。“可以了。”
蘇蹊繃的鬆懈下來,聞言扭過頭,眼角都是紅的,含著一點淚。
“這樣就行了嗎?要不要點膏藥?”
“等你洗完澡再。”顧庭煜站起來拿著跌打酒往拳擊室走去。
剛才咬得牙都酸了,蘇蹊站起來活了下,跟在他後進了練功房,顧庭煜捲起的襯袖子下面出小臂上結實的,孔武有力,有明顯鍛鍊過的痕跡。
蘇蹊隨口說道:“我開始以為是健房,沒想到是拳擊室。”
把跌打酒放進櫃子裡,顧庭煜轉過:“遇到突發狀況,保鏢也需要反應時間。命在自己手裡,比指別人更保險。”
散打和拳擊只是最基本的,擒拿、格鬥、對抗,顧庭煜都系統地學習過。
“你遇到過突發狀況嗎?”連顧庭煜這樣的份都會遇到突發狀況,對手得有多強大,蘇蹊莫名地揪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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