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山。
章一刀站在大殿前面,拱手道:“章一刀拜見師叔。”
等了一會兒,沒有靜。
章一刀三人站在門口,有些尷尬,好一會兒,大門開啟,章一刀笑著打破尷尬:“師弟,師姐,跟我進去吧。”
許君白兩人跟著進去,這是許君白第一次來白鶴山,一直生活在靈藥峰,白梧山都去,更不用說其他山峰,要不是迫不得已,他是不會輕易離開靈藥峰。
每一座山峰都有奇葩,也都有一些狠人,減和他們的面,就能減很多麻煩,深諳苟之道的許君白,可是明白一道道理,那就是不和人流,可以減至一半的麻煩,也正因為如此,他才能夠在靈藥峰活到現在。
逢人就師兄,稱讚師兄,誇獎師姐,這樣一來,再次減一部分麻煩,加上他的高商,還有稍微尊敬這些師兄,讓師兄師姐們無從下手,俗話說,手不打笑臉人,許君白做到了許多師弟所不能做到的,自然能夠讓師兄師姐們喜歡。
白鶴山大殿不同於白梧山大殿,比較簡單,雕塑也不同,都是白鶴的雕像,各種白鶴擺出了各種作,房樑上,屋頂上,白鶴山上也有許多白鶴,這些白鶴可都是白鶴山獨有的,乃是白鶴山的象徵,份很高的喲。
傳說有個師兄殺了一隻白鶴,烤來吃了,被發現之後,師兄直接被廢除修為,逐出宗門,自那以後,再也沒人敢白鶴山的白鶴,這些白鶴可都是白鶴山山主的寵,也是最喜歡的。
“弟子不辱使命,把許師弟帶來了,師叔。”
章一刀看到了前面的影,立刻彎腰拱手行禮。
許君白和解採容紛紛彎腰行禮:“弟子許君白(解採容)拜見師叔。”
周輕語早就知道解採容跟著一起來,從他們進白鶴山的時候,周輕語就知道了,眼眸低垂,先是掃了一眼解採容,悉的人,悉的面孔,點點頭。
“採容啊,好久不見啊,恭喜你凝丹功。”
“多謝師叔。”
“不用拘謹,在我這裡,你就當是自已家裡就行。”
“是。”
解採容稍微放鬆了,或者說,本來就和周輕語悉,可不會和許君白章一刀一樣拘謹。
周輕語目落在了許君白上,聽說過很多次,也被靈藥峰的陣法坑害過,真要說,也是第一次見到許君白。
“這是我們的第一次見面吧?許君白。”
許君白回答:“啟稟師叔,弟子已經見過很多次師叔了。”
“確實也是呢,前段時間,我可是被你的陣法困住了,可悽慘了。”
話語間,沒有任何態度。
卻有著一點埋怨,也有一點不爽。
許君白心中一驚,師叔該不會是要翻舊賬吧?這樣的話,可就麻煩了。
果然,這一次肯定沒好事,他還是沒有表現出來,心裡盤算著要如何緩解關係,以防萬一。
“弟子惶恐,弟子那時候不知道師叔親臨,所以。”
周輕語可不會上當,這種話,欺騙他人還可以,糊弄,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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