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閉關。”
“可你不是剛出關嗎?兒子。”
君子柳沒有解釋,抬腳往回走。
張紅紅沉片刻, 咬牙跟上去。
白鶴山山頂。
周輕語嬉笑道:“師兄,他出關了,似乎,對你很不滿呢。”
君恆山不屑道:“不滿又如何,我是他父親,他再不滿又如何。”
周輕語看著師兄氣的模樣,搖搖頭:“師兄,你還是來我這裡,免得紅紅師姐多想,萬一他們胡思想,師妹可是會遭殃的。”
看似調笑,實際上,也是著他做出選擇。
君恆山垂眉,深深看著師妹。
手,想要師妹的臉蛋。
手到了一半,停下來。
如芒在背。
“師妹,莫要說,師兄我是在保護你,他們不會想的。”
“你紅紅師姐就是如此,善妒,一直都嫉妒你,你呢,不要和一般見識。”
周輕語聞言,嫣然一笑。
“師兄,你說這句話,不怕紅紅師姐找你麻煩?”
“哼,敢?”君恆山冷哼一聲,強調他一家之主的份,有他在,誰也無法說什麼。
一個妻子而已,他保證張紅紅不會說。
這是君恆山的自信。
師妹和妻子,他知道該怎麼選。
“師妹,以後你儘量不要和見面,那邊,師兄會搞定的。”
周輕語安靜注視著君恆山,沒有說話,而是撥秀髮。
君恆山再次堅定道:“師妹放心,師兄一定會理好的。”
“師妹相信師兄。”
周輕語淡淡開口,擺出了一副很相信師兄的模樣,可是一直被師兄保護著,這一次,也不例外。
當年啊,他們可是一對,一起修煉,一起長,要不是師父老人家……
他們早就在一起,師兄也不至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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