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還請放下手中靈果,此,並非爾等所能擁有。”
“如若諸位不願意,那麼我只能請諸位去死。”
白人持著劍,冷冷注視著眼前的十幾個人,這些人都是散修,他們正在圍攻一個人,那個人渾鮮淋漓,手裡,拿著一顆剛剛的靈果,是什麼靈果,暫時沒人知道。
靈果通渾圓,半紅半青,青的部分在流,宣示著了不得。
十幾個散修聞言,其中最強氣息的兩人怒視人,他們可都是從廝殺中存活下來的人,每個人上都充盈煞氣,他們的眼神通紅,死死盯著這個突然到來大放厥詞的人。
“西山都霜真,哼,你以為這裡是西山嗎?”
“我等可不會怕你,也不會聽你的話,靈果是我等發現的,自然是屬於我等,而你,想要搶走我等的的靈果,可問過我手中的刀鋒嗎?”
我的刀,何嘗不鋒利。
他們這些人最看不起的就是這些門派子弟,一個個高傲得不要不要的,以為自已是天命主角,從不正眼看他們,特別是那個眼神,輕視,不屑,宛如看螻蟻一樣的眼神,他們很生氣,在外面,或許會忌憚西山,從而不敢對手。
此地,可是乾元府,而不是的西山,西山再強大,也不會影響到乾元府,眾所周知,乾元府隔絕一切,那麼,在這裡殺了,豈不是?
“諸位,我等先聯手殺了這個人,再搶奪靈果,如何?”
持刀的男人指著都霜真,冷冷發笑:“我想在場的諸位道友都被這些門派子弟欺過,也被他們辱過,我等散修,並非螻蟻,惹怒了我們,我們也敢舉起屠刀,滅殺他們。”
“而,則是我們開刀之人,諸位道友,可隨我一起殺敵?”
其他散修思索片刻,紛紛站在了他的邊,一個個眼神冰冷盯著都霜真,他們這些人,可沒被欺,也沒被這些大門派弟子辱,他們早就想要殺了這些門派弟子,可是,他們不敢啊。
“乾元府隔絕一切,我們殺了,西山也不知道。”
“找不到我等的頭上,諸位,猶豫什麼呢,難道你們不想要報仇嗎?不想要反抗嗎?”
“門派天驕,你們不想嘗試一番嗎?”
“都霜真,可是西山天才,要是我等……”
說著說著,他的笑容逐漸變得。
其他人聞言,火熱的眼盯著都霜真,一個個呼吸急促。
這一刻,他們心了。
“上。”
眾人暫時放棄了靈果,轉為圍攻西山都霜真。
而那個拿著靈果的弟子,罕見留在原地,他也在猶豫著要不要手。
在離開和戰鬥中糾結。
可以看得出來,他也沒被這些門派弟子欺和辱,這一次,可是好機會。
“區區散修,也想要翻天,何其可笑。”
“白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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