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師父,你們在幹嘛?”
陳小鹿睜開眼睛,看到了許君白按著自已師父的手,拉拉扯扯,兩個人的姿態,十分有問題。
這不像是陌生人的拉扯,反而像是很親的人才能做出這種舉。
師父不是不喜歡別人的嗎?為何?
還有許君白,你別這樣拉著我師父的手,看了好一會兒,陳小鹿忍不住開口詢問:“你們是在玩遊戲嗎?”
許君白和陳寶塔愣了,低頭,看到他們的手一起,許君白的手握著陳寶塔的雙手,不讓手帶走蘇星辰兩人,一番拉扯之下,想不到他們的手握在一起,準確來說,是許君白的手握住了陳寶塔的手腕,不讓有下一步作。
陳寶塔咳嗽一聲,趕示意許君白松開那隻手,許君白無奈笑了笑,鬆開了手,護著蘇星辰和蘇蘇在背後,這可是他辛辛苦苦找到的徒弟,好不容易培育起來,豈能夠拱手讓人,他的靈藥峰未來的種田人,沒了他們,許君白以後讓誰替自已管理那些靈藥。
乾元肯定做不來那些事,夢蝶的話,也需要休息一番。
咳咳咳,靈藥峰的規模還需要再次擴大,正好需要蘇星辰兄妹二人,許君白都替他們想好了,做什麼,要做到什麼程度,都想好了。
可憐的兩人還不知道接下來迎接自已的是何等的悲劇生活,還在這裡不已,師父為了他們,可是和那個人搶奪呢,他們也是被人搶著要的人,不再是被人拋棄的那個,這一刻,兩人心很。
“那個,小鹿啊,不是你看到的那樣,為師……”陳寶塔朝著自已的徒弟解釋,希徒弟能夠理解自已,也能夠站在自已這邊,幫助帶走蘇蘇和蘇星辰。
這兩個弟子,要定了。
陳小鹿眨眼:“師父,你要收他們為徒?”
“對啊,他們以後就是你的師弟師妹了,開心嗎?小鹿。”
陳小鹿撇:“他們不是許君白的弟子嗎?”
“對啊,那又如何?”陳寶塔野蠻道:“我看上的,那就是我的,你趕幫為師搶他們回來,為師攔著這個人。”
陳小鹿無語了,師父又開始發瘋了。
“那個,許君白,不好意思,我師父偶爾會發瘋,你不要在意。”
“沒事,我已經看出來了。”
陳寶塔:“……”我有一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陳小鹿不給說話的機會,許君白可不是師父能收的,今時不同往日,許君白已經長為一個強者,用不著們了,也用不上們的功法。
這一切,都是們的一廂願罷了。
“你能理解就好,我師父總是會這樣,我都習慣了。”
陳小鹿擺出了無奈的姿勢和笑容,自已也很無語。
許君白笑著點頭,然後問:“你們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陳小鹿深呼吸一口氣:“修煉,提升修為,然後迴歸飛仙宗,奪回飛仙宗。”
飛仙宗是他們的,豈能拱手讓人。
偌大的宗門,可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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