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戰鬥,徹底打起來。
蕭一鳴一步步放開了限制,不再留手,到了對手,留手就是對對手的不尊重。
“很好,這麼多年,總算到了一個煉之人,有趣,有趣。”
他也覺到很爽。
爽歪歪的他,可不會因為一時得失而放棄戰鬥。
這種機會太太了,錯過一次,真的錯過。
兩人都知道。
這一場戰鬥和許紅君沒關係,他無法手,想要手,被大哥一腳踢飛了。
周天君可不想讓他手,也不想分心保護他。
可憐的小兒子躺在地上,懷疑人生。
他被大哥嫌棄了。
沒什麼比這一刻更加讓人傷心難過。
“大哥他踢我,嗚嗚,太可惡了。”
許紅君站起來,委屈盯著周天君。
那眼神,可委屈了。
好像了天大的委屈。
山上的許君白看到這一幕,不由得苦笑:“這是他們兩個人的戰鬥,你何必參與進去,這不是找死嗎?”
“現在知道慘了吧,捱揍了吧,還是被你大哥打,不打你打誰呢,你大哥難得到一個對手,可不會讓你手。”
這兩人,看似不一樣,實際上,走的路子是一樣的。
他們相遇,肯定會戰鬥。
這一場戰鬥,是他們兩人試驗各自道路的最好方式。
任何人,都無法阻止他們。
東方楠竹走到了許君白邊,擔心道:“師兄,你不去阻止他們?”
“不需要,你沒看到他們打得盡興嗎?”
他可不會做掃興的事,也不會手兒子的戰鬥。
年輕人的戰鬥就讓他們打,作為長輩,不能手,最忌諱手。
東方楠竹更加擔心了,太瞭解師兄了。
“師兄,那個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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