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紅紅的眼睛落在許紅君邊的許鯉兒上,連忙走上去,握著的手,溫道:“你就是鯉水水的兒許鯉兒吧?歡迎回來。”
是回來,而不是來到,二者是不一樣,這裡是張紅紅的家,自然也是夫君的家,也就是許鯉兒的家。
“你母親最近還好嗎?有沒有總是責罰你?”
許鯉兒聞言,抬起頭,著眼前這個大娘,父親的妻子,掌控著白雲派所有,父親的其他人,也都是到的管控,那些人一個個安分得很,可不敢放肆,就這個,足以讓許鯉兒害怕。
“母親還好,一直唸叨著大娘你。”
“是嗎?是怎麼唸叨的?”張紅紅笑眯眯問。
許鯉兒愣住了,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回答,因為沒想過這個問題,隨口說說而已。
不按常理出牌的張紅紅看到許鯉兒的懵模樣,很是開心。
“好啦,不逗你了,夫君和我說了,你會在白雲派居住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你遇到所有問題,都可以來找大娘我,大娘我雖然不如你父親厲害,可在白雲派,還是有幾分威嚴的。”
“正好你二哥也在,就讓你二哥帶著你到玩。”
“你的房間,還有所需要的修煉資源,大娘都為你準備好了,都在房間裡面放著,等等讓你二哥帶你去。”
許鯉兒寵若驚道:“多謝大娘。”
張紅紅擺擺手:“你是夫君的人,也是鯉水水的兒,自然也是我的兒。”
“母親對兒好,那是應該的。”
“紅君,好好帶著你鯉兒妹妹,可不能讓委屈了。”
“是,母親。”
許紅君帶著許鯉兒離去,張紅紅的笑容更濃,轉過,道:“夫君,妾做得如何?”
許君白的影走出來,來到張紅紅邊,抱著。
“夫人準備周到,為夫十分欣,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張紅紅就吃這一套,白了一眼許君白,沒好氣道:“夫君,你說鯉兒這個丫頭運氣很好,紅君和湊在一起,是不是也會?”
“那是自然,鯉兒的氣運在整個第一天,除了我之外是最強的,紅君的氣運和比,比不了。”
“夫人,原來你是打這個主意。”
許君白低頭,著懷裡的人,張紅紅被看穿了心思,毫不慌,反而理直氣壯道:“夫君,我確實有這樣的心思,紅君是我兒子,我自然要為兒子著想,再說了,我也是為了鯉兒著想,實力太弱了,需要紅君這個兄長保護,有問題嗎?”
“沒有。”許君白搖搖頭。
“兄妹之間,親一點沒有任何問題,我家紅君人這麼好,得到一點鯉兒的氣運,也是正常吧?”
既然不如,那就蹭氣運。
這一招,張紅紅是跟著許君白學習的。
當初,他也蹭了鯉水水的氣運,這一次,到兒子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