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君白淡淡一笑:“沒問題,老祖吩咐了,弟子自然要聽從。”
抬起頭,對上了白藍的目。
白藍冷哼一聲:“區區兩尊初聖人的亞聖,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許君白藏了修為,表現出來的也不過是亞聖一重天,和白雲老祖一樣,這是他的常規作,藏實力,藏修為,不讓他人看出來,從而麻痺敵人。
示敵以弱,一直都是許君白的規矩,也是他要的效果。
這不,白藍信了,也上當了。
白雲老祖聞言,角差點勾起來,差點暴了。
許君白這個小子很險,誰要是相信了他的修為,可就真的上當了。
不過,這樣也好,白藍很快會發現許君白這個小子的恐怖,到時候,想要……逃跑,已經晚了。
“白藍,你不要嘚瑟,我們兩個人拿下你,綽綽有餘。”
“呵呵呵。”
白藍冷冷一笑,不屑道:“就憑你們兩個?呵呵呵,天真,楊白雲,看來你這些年在第一天一點長進都沒有,聖人之間的差距,一重天一重天地,你們在我眼裡,和螻蟻沒什麼區別。”
“同為聖人,亦有差距,既然兇手是你們,那麼,老孃就無需去查,也無需浪費時間。”
白藍省了不時間,剛剛好。
“你們兩個跪下來求饒,老孃心好的話,可以饒你們不死。”
白藍指著白雲老祖,目冷冽:“特別是你,楊白雲,跪下來,奉我為主,老孃會饒你不死,否則,殺無赦。”
楊白雲這個高傲的人跪下來,那個畫面,多麼妙。
白藍的想法變了,先折磨他,一點點踐踏他的自尊,讓他崩潰。
然後,一步步讓他崩潰,然後死去。
這一步,肯定很爽。
報仇,不僅僅是要殺了對方,還要讓他們盡折磨而死,殺了的兒子,豈能便宜他們?
就這麼殺了他們,太便宜他們兩個人。
楊白雲聞言,嘲諷道:“呵呵呵,白藍,你這個賤人當真是喜歡胡思想,淨做白日夢。”
“我楊白雲就是死,也不可能向你低頭。”
“而且,你不會以為真的可以拿我們了吧?就憑你?”
白雲老祖不裝了,他可是聖人。
好吧,聖人其實沒什麼用,在白藍面前,他這個初聖人的亞聖,啥也不是。
“你很有勇氣,很久沒有見到如此有勇氣的人,楊白雲,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剛愎自用,自以為是,天地之大,你永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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