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當初為何放過我？”
天心聖確信，許君白當初肯定發現了。
一首沒有對手，是為了什麼？
按照許君白殺紅眼的格來看，隔一段時間清理一波，多人被他搞得人心惶惶，而這個人躲在背後，從來不出現在正面，全部讓章一刀來手，導致很多人都認為是章一刀要對他們手，實際上，站在背後的那個推手才是最恐怖的。
“你啊，只是覺得你好玩而己，讓你活在擔驚怕之中，那種，不好吧？”
天心聖：“……”
首接幹沉默了。
舉起手，想要手，想到了自己不是許君白的對手，這時候，不能手，一旦手，肯定會捱揍。
許君白下手，可不分輕重，也不會憐香惜玉。
默默放下手，惡狠狠盯了一眼許君白，許君白回憶道：“你知道的，當初的我覺得人生也就那樣子，沒什麼樂趣，而你的存在，讓我找到了一點樂趣，不僅僅是你，還有一批留下來的臥底，他們最終崩潰了。”
“一個個心境不行，一點點力承不住，走火魔，然後死了。”
“最後，那批人剩下你一個，這才讓我注意到你，覺得你是個人才。”
“現在看來，你果然是個人才，活到最後，並且，找到機會離開了白雲派。”
天心聖沉默許久，沒有說話，而是盯著他。
“所以，當初你看著我離開白雲派？”
“對啊，你的一舉一，我都知道，哪怕是你躲在了哪裡？”
“……”
天心聖深呼吸一口氣，問：“當初為何不殺了我？”
許君白有這個實力，當初的他，實力可不差。
而他沒有手，而是在看戲。
“這麼有趣的人，為何要殺了你？”許君白淡淡說道：“你的實力太弱了，對我沒有威脅，你的天賦也一般般，想要超越我，這輩子都不太可能。”
“而且，你是個謹慎小心的人，不會輕易出現，也不會輕易回來，和我所想的一樣，你躲起來，天心宗都不回去，很能藏。”
這一刻，天心聖發現自己沒有秘可言。
自己在許君白麵前，什麼都被看穿了。
“所以，你什麼都知道？”
“嗯。”
“那我沐浴的時候？”
許君白連忙搖頭：“這個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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