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寶塔師徒兩人目睹這一幕,愣在原地許久,們對視一眼,深深撥出一口濁氣。
都死了,只是一會兒的時間,全部葬此地。
屠殺,不對,宛如殺螞蟻一樣簡單,完全都不需要怎麼手。
兩人看向許君白的眼神,充滿了複雜的神,是畏懼,是害怕,是震驚,是難以置信,是興,是高興還是?
各種複雜的緒都在心頭閃過,不知道確定了哪一種神,那張臉不斷變換。
許君白站在這裡,儒雅如君子,抱著手,臉上浮現淡淡的微笑,像是鄰家的大哥哥,而不是殺人狂魔,不知道的人,第一次看到他,不會認為他會做出這種事,也不會認為他會這麼做。
親眼目睹這一切,一切發生得太快,陳寶塔看著狼藉的地面,沉默許久,道:“這就搞定了?”
許君白笑著反問:“不然呢?”
“區區一些螻蟻,殺了就殺了,哪裡需要猶豫。”
許君白看著陳寶塔,這個人,這個名義上的師父,哪裡還有當年的那副姿態。
那張蒼白的臉上充滿了驚駭神,許君白很喜歡看到這樣的神,一想到當年的陳寶塔的那副姿態,許君白很想笑出來,他忍住了,不讓自己笑出聲。
“這些人可不是螻蟻,滅神有幾十尊,哪怕是九劫強者,也有一尊,就這麼死了,沒有反抗之力,你到底什麼修為?”
陳寶塔很好奇許君白的修為,雙眸震驚盯著,然後慢慢開口:“難道你踏出了那一步?”
只有聖人,才能做到如此輕鬆,如此簡單。
那些人,可不弱,也不簡單。
飛仙真君,那可是聖人之下第一人,幾招被殺了。
許君白的實力,不難想象,除了聖人,沒有其他的可能。
陳寶塔那雙眼睛逐漸凝,瞳孔不知道地震了多次。
許君白攤開手,笑了笑,沒有承認。
他本來就不是聖人,所以,不存在什麼承認不承認。
陳小鹿沒有想那麼多,他走到了許君白邊,收起來的狼牙棒,此刻的陳小鹿,像極了一個溫的小孩,哪裡還有彪悍的模樣。
轉變之快,許君白忍不住驚呼一聲。
“師弟,你可真是太牛了,這麼快搞定了。”
滿臉都是崇拜,的眼睛裡,都是許君白。
這一刻,許君白師弟在眼裡是無敵的存在,一首都是。
其他人都懷疑他,陳小鹿不會懷疑師弟的實力。
第一天,師弟天下無敵。
“一般一般,只是殺了一些螻蟻罷了,不值得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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