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君白不放心,放開神念,再次搜查整個飛仙宗,每一寸地方都不放過,不允許這種況再次發生。
飛仙老祖的事出現一次就夠了,第二次,可就是他的無能。
檢查過後,許君白行走過每個地方,祭壇之下,也滲進去,檢查了十幾遍,確定了沒有問題之後,許君白決定再次加強飛仙宗的陣法,不允許外人進。
這片地方可是他們白雲派的,豈能讓其他人闖。
聖人餘威鎮,地下這片空間上留下許君白的威,凡是進此地的人,都會面臨許君白的聖人威,首接震殺,沒有二話。
做完這一切,許君白才離開飛仙宗,回到白雲派靈藥峰,剛剛落地,他看到了陳小鹿和陳寶塔兩人同時站起來,朝著他這邊走過來。
兩師徒目閃爍,盯著許君白看,言又止。
最後,陳小鹿忍不住開口:“師弟,你剛才是去了飛仙宗嗎?”
陳寶塔抬起頭,目首勾勾注視著,沒有說話,也希聽到這個答案,因為就在剛才們師徒二人到了那呼喚消失了,屬於飛仙老祖的召喚沒了,他們的氣息也消失了,徹底消失那種。
剛剛復甦,就被殺死了,前後不過一刻鐘罷了,能夠做到這一步的人,似乎只有許君白。
他出手了,兩人看到了許君白剛剛回來,自然會往這個方向去想。
“怎麼了?”許君白明知故問。
陳小鹿握拳,咬牙道:“師弟,事是這樣,就在剛才,我和師父到了一呼喚,我們猜測是飛仙宗出現了問題,有人復甦了飛仙老祖,從而……”
陳小鹿仔細說明了飛仙老祖的事,還有太上長老白海的一些事蹟。
這件事是陳寶塔告訴的,全部告訴許君白,沒有瞞。
在許君白麵前,任何瞞都是無用的,再說了,陳小鹿從來沒想過瞞。
說完之後,陳小鹿咬牙道:“師弟,事大概是這樣子,飛仙老祖很強,迄今為止,沒人知道他到底有多強大,哪怕是一道靈魂,也能夠掌控飛仙宗的一切。”
“昔日的飛仙宗,也不是我們師徒能夠掌控的,那些人,大部分都是聽從白海太上長老的話,我師父雖然是宗主,但是呢,並沒有什麼用。”
實質的權力並沒有,甚至於,一點都沒有。
名義上的宗主罷了,陳寶塔嘗試過奪權,並沒有功。
還沒手,就被他們發現,從而……
大小事,全部告訴許君白,許君白呢,安靜聽著。
許多事他都能想到,沒有問,也沒有點破而己,們兩個親口說出來,那是另外一回事。
“師弟,大概就是這樣子,飛仙宗殘留著飛仙老祖的靈魂,我們之前是找不到他的所在,不敢和你說,也害怕師弟你不敵飛仙老祖,所以。”
許君白沒有晉升聖人之時,陳小鹿也擔心,畢竟飛仙老祖存在了太久太久了,手裡手段神秘莫測,要是師弟遭遇了不測,們豈不是?
後果過於嚴重,他們承擔不起,所以,選擇瞞。
“小鹿說的沒錯,不是我不告訴你,而是我害怕你傷。”
“飛仙老祖存在無數年,萬一你打不過,豈不是害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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