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素貞瞪大眼睛,宛如銅鈴一樣,死死盯著乾元,似乎只要它敢說,碧素貞會和他拼命。
乾元也知道,有些時候可以開玩笑,有時候,不能開玩笑。
旁邊還有一個敖白,這些話,還是不說為好。
“我說你們兩個到底找我幹嘛?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沒有什麼好說的,老子只想安心待在魚塘底部好好修煉,可不想摻和你們的那些屁事。”
“你們想要許君白那個小子的心,就要做出讓他滿意的事,而不是在這裡鬥爭,沒用的。”
“安心做好自己就行,你們是那小子的妻子,等到他有空了,自然會搭理你們,你們兩個越是如此,越是會被晾著。”
“還有你,碧素貞,你才剛剛上山,就要搞事,小心被許君白那小子惦記上,到時候,有你好的。”
對付這些人,許君白可謂是很手,保證讓開心。
為人,乾元可不希看到碧素貞被收拾,也不想看到這個人因為自己一點該死的驕傲而作死。
碧素貞這個人他還是很瞭解的,沒事的時候,就會搞事。
不是一般的事,若不是商高,懂得審時度勢,早就被清算了。
敖白這個人各方面都很好,安分守己,一直不搞事,這樣的人,很適合當妻子。
有些事,乾元可不會說,也不會讓們知道,住下來,時間長了,自然就明白了。
許君白那個小子可不喜歡其他人手他的事,乾元也不例外,他自然不會做讓許君白生氣的事,他能否晉升聖人,還要看許君白。
“乾元瀚,你來靈藥峰這麼多年,肯定知道很多事,要不,你……”
乾元直接舉起手,斷了碧素貞的話。
“停,碧素貞,你不要問我,我不會告訴你的,你若是想要知道,直接問許君白那小子,他會告訴你的。”
“你們之間的事,自己理,老子可不想手,也不想被你們打擾。”
他的生活基本上固定了,沒有什麼事,他不會出去,也不會手。
至於靈藥峰的那些事,他不可能去管,看戲就行。
和大公豬青牛它們一樣,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明哲保,才是首選,其他的,它們當做看不到,更加不可能手。
都清楚許君白的格,也知道這個主人的一些好和厭惡,它們不可能為了這些人而得罪主人,得不償失。
事的輕重,它們拎得清。
“乾元瀚,我們這麼多年的友,難道你要看著我被其他人欺負嗎?”
碧素貞委屈說道。
乾元瀚掃了一眼,撇撇:“得了吧,就你這樣的,可沒幾個人能欺負你。”
“你不欺負其他人算好了,別人哪裡敢欺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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