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這一點你很聰明。”許君白不由得讚賞柳白煙,想不到也有如此睿智的時候。
仔細一想,柳白煙可是曾經宗的宗主,各方面都不差,只是跟了自己之後,一直藏著掖著,不再去思考這些問題,導致了許君白忘記了這一點。
低頭,再看懷裡的人,柳白煙被他突如其來的作嚇到了,連忙問:“夫君,為何這麼看著我?怪嚇人的。”
“沒有,就是有點慨,為夫都忘記了你可是宗的宗主,當年可是稱霸一方的人。”
著這個人的臉蛋,許君白有些慨。
柳白煙立刻傲起來:“那是自然,再怎麼說,妾都是一宗之主,可不差的,若不是九重天的那些人手宗的事,搞得宗分裂,宗也不會這麼快被你覆滅,我也不會落你的手,為你的人。”
“再給妾一段時間,加上一點運氣,妾說不定可以反過來,收你為男寵。”
不得不說,柳白煙這個想法是真的嚇人。
許君白聞言,哭笑不得:“原來你這個人早就看上我了?還收我為男寵,你是真的敢想?”
柳白煙坐起來,直勾勾著許君白,抬起手,著許君白的下,笑眯眯道:“夫君,若是再給妾一次機會,肯定會好好對你,然後把你牢牢鎖定在宗,我們夫妻同心,第一天肯定也是我們的。”
“可惜了,妾棋差一著,差一點就功了,只能說夫君你的運氣是真的好。”
當初,他們宗差點拿下了白雲派,和其他宗門分割白雲派,可惜了,臨門一腳。
現在後悔也沒用,當初應該果斷一點,哪怕付出一些代價,也要拿下白雲派,說不定,的命運會反過來,而是許君白服侍,不是服侍許君白。
“你啊,心裡就想著折磨為夫,看來為夫對你還是太溫了。”
說著,許君白翻,要給一點瞧瞧。
“夫君,饒命啊。”
迎接的是許君白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一天後,柳白煙無力擺擺手:“夫君,妾錯了,妾再也不敢有那種想法。”
“夫君,原諒妾吧。”
許君白這才饒了,囑咐道:“以後可不要有這種想法,為夫是你的夫君,也是你的天,知道了嗎?”
“知道了,夫君說什麼就是什麼,妾不敢有任何意見。”
柳白煙認錯態度非常好,非常誠懇,許君白十分滿意。
這個妻子別的都好,就是有一點,太過於……囂張,得很。
“以後,安心待在為夫邊,想要孩子的話,看你的運氣,不是為父說了算。”許君白吩咐道。
柳白煙嘟,只能夠點頭。
這種事急不來,但是,夫君的態度很好,說明了他也同意自己的想法,夫君同意了就行,剩下的給。
飛仙山上。
陳寶塔和陳小鹿站在山頂,著白雲山所在,兩師徒再一次一起站著,什麼話都沒說。
陳寶塔側頭,目鎖定了自己的徒弟上,道:“小鹿,你有什麼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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