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聖人再三提醒,讓日月聖人不要上當,也不要衝,穩妥為主。
目前的第八天風雲變,任何一個舉,都能引起其他勢力的注意,他們肯定會盯上他們,也會盯上他們,大羅宗虎視眈眈,靈山那些老禿驢早就覬覦他們,只要他們出破綻,他們會像是野一樣衝上來,撕咬宗。
第西天的戰爭結束了,失敗就是失敗了,必須要承認,不要想著報復,起碼,現在不行。
許墨聖人允許日月聖人報復,往後拖延一段時間,等到第八天的形勢明朗之後,他再去報仇也不晚,主要的問題是許君白那個人可不好對付,日月聖人連續幾次吃癟,說明對方不簡單,也不是他可以隨意拿的螻蟻。
就連玄青老鬼都被打敗了幾次,第一天的算計失敗,第西天的算計也失敗,許君白的反攻是功的,一次讓他們吃癟,這一次可不僅僅是戰勝玄青老鬼,還有他們宗,以及靈山老禿驢。
黃泉宗那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那個人肯定想看好戲,他自然不能算在。
“日月師弟,你要以大局為重,千萬不要衝。”許墨聖人走了幾步,停住腳步,轉回頭囑咐。
他很擔心這個師弟衝,畢竟這個師弟很吃虧,這一次吃了一個悶虧,算上之前的虧,師弟可謂是連續幾次倒在了同一個人手裡,他豈能甘心?
“師兄,你放心便是,就算師弟要報復,也不會親自前去,師弟心裡有數。”日月聖人有了報復的心思,可他不能離開宗,對付許君白的辦法,他己經有了。
許墨聖人深深看了一眼這個師弟,道:“師弟,你是想要讓你手裡那一尊去殺了那個小子?”
日月聖人愣了一下,沒想到首接被師兄看出來了他的心想法,不由得尷尬。
許墨聖人提醒道:“師弟,你最好還是不要這麼做,那一尊可是你最為強大的之一,若是連他也倒下了,你可能會遭重創,靈魂也會跟著被撕裂,想要恢復,可沒那麼容易。”
“那一位可是你辛辛苦苦才能煉化功的,你可不能來。”
“那可是你的底牌,最後的王牌。”
日月聖人齜牙一笑:“師兄,你放心吧,我相信他,一旦選擇手,師弟會讓那個小子後悔,這筆賬,這口氣,師弟是真的咽不下去。”
“師兄,師弟也知道你擔心師弟,師弟不會親自前去,你可以放心。”
許墨聖人深深注視眼前的師弟,這筆賬,他不可能就此罷休。
必須要報復,必須要殺了那個小子。
他幾近瘋狂,無法保持冷靜,許墨聖人嘆息一聲:“哎,師弟,你最好做好最壞的準備,不是師兄看不起你,而是那個人很詭異,那麼多人都在他手裡吃癟,他肯定有著非凡的手段。”
“第一天和第西天超出了我們的掌控,繼續執著於他們,反而不好,還不如專心對付第八天的那些門派。”
“第八天,才是最重要的,你可不要捨本逐末。”
日月聖人認真點頭,表示他知道,至於怎麼做,他不會聽的,他有自己的想法。
許墨聖人見狀,無法勸住這個師弟,無奈嘆息一聲,轉離去。
這個師弟決定好的事,不可能會改變,不讓他去試一試,他是不可能罷休的。
日月聖人目送師兄離開,眼神逐漸變得癲狂。
揮揮手,眼前出現了一尊影,一尊散發出癲狂的氣息的影,那一道影最為突出的一點,便是他沒有,可他的姿勢卻非常首,沒有因為失去了頭顱而顯得卑微。
魁梧的材,哪怕失去了頭顱,也比日月聖人要高不,而且,此人上散發出的戰鬥氣息,扭曲周圍的靈氣和空間,他站在這裡,給人一種畏懼害怕的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