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上了許君白的,也看上了敖狂和扶桑道人的軀,這三人若是為他的傀儡,以後,哪裡需要擔心孽龍道人,也不用擔心其他的敵人。
“呵呵。”許君白冷冷一笑,不屑道:“就憑你?”
“火道友,人貴在有自知之明,這樣才能儲存命,而你,這行為是在挑釁我。”
“你可知道挑釁我的下場是什麼?”
火道人沒有上當,而是冷冷道:“管你是什麼,本座只有一句話,想要上去可以,認我為主。”
他指著許君白,沒有任何商量餘地。
敖狂怒了:“賢婿,弄死他,區區一個老雜鳥,也敢在我們面前放肆。”
“氣死本王了。”
敖狂是真的氣壞了,雜鳥也敢放肆,真以為自己是三足金烏啊。
“你再說一遍!”火道人怒火沖天,他最討厭的三個字被這個人說出來了,雜鳥,那是他的逆鱗所在,誰都不可以說。
他可是高貴的三足金烏脈,而不是雜鳥。
“再說一遍又如何?雜鳥,雜鳥,雜鳥,你能奈我何。”敖狂連續說了三遍,直接把火道人氣炸了。
“好,好,好。”火道人指著敖狂,咬牙道:“你很好,小泥鰍,你是真的囂張,今日本座不殺了你,本座就不火道人。”
生氣的火道人右手一翻,一個火紅的罐子出現在手心,宛如火焰一樣的罐子,上面刻畫了三足金烏的紋路,栩栩如生。
裡面孕育著恐怖的的太真火,焚滅一切。
“你們幾個非常好,本座好心和你們通,你們竟敢辱本座,本座決定了,殺了你們。”
“你們三人,都得死。”
“火罐。”
“太真火起。”
“火殺。”
太真火澎湃而出,天空被染紅了,周圍的太真火被聚集而來,形了一隻只火紅的烏,仔細看,能夠看出三足金烏的幾分神似。
麻麻的火,佈滿了天空,那都是太真火所凝聚的火,是那一尊聖火罐所珍藏的太真火,這一次,全部用掉。
目的就是要殺他們,殺他們這些人。
“去死吧。”
“混蛋!”
無數太真火凝聚的火席捲而去,奔著許君白他們而去。
火罐源源不斷提供太真火,同時也在取周圍的太真火,維持太真火的輸出。
得到了火罐加強的太真火,威力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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