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道人,見過道友。”扶桑道人拱手行禮,禮貌問候。
敖狂連忙拱手回禮:“東海龍王敖狂,見過道友。”
兩人第一次見面,該有的禮數還是要有的,都是自己人,自然要禮數周到,可不能夠讓對方覺得自己沒禮貌,兩人互相打量著彼此,扶桑道人也是第一次見到敖狂,他自然知道敖狂是許君白的岳父。
兩人一直盯著,好一會兒,才微微一笑,不再盯著對方。
“先天扶桑樹,這便是這個世界最初的先天扶桑樹,我也是從這一棵樹上分離出去的。”扶桑道人著眼前的那一棵樹,不由得慨。
似乎以前死去的記憶再次復甦,提醒著他過去的往事,那一段記憶,早已經忘記了,再次回到此地,記憶復甦,扶桑道人才會有如此慨。
了這些先天扶桑樹,才有了這樣的慨,對此,他是真的很慨,自己都化形功了,而這棵樹,還是老樣子,沒有意識,沒能化形,到了這棵樹的層次,想要化形,不太可能。
許君白詫異問:“你也是這棵樹的一份子?”
扶桑道人點頭:“不錯,曾經我是這棵樹的一份子,然後被人帶到了外面,培養功,就立足於乾元海域,當初是誰帶我出去的,如何出去的,我沒有記憶。”
“不知道過去了多年,我才出現意識,然後,一直待在乾元海域,之前的所有記憶,全部都沒有。”
“再次回到此地,我才算是復甦了一部分記憶,然後知道了我和它之間的聯絡。”
從某種意義上說,這棵樹,算得上是他的母親,只不過,樹木之間,和妖人類之間那種關係不一樣,他是被扦出去的,屬於獨立的個,也有著這棵樹的一切。
關係切,又可以說是沒有關係,都是單獨的個。
“那你對這棵樹有想法嗎?”急詢問,這棵樹,可是……
好吧,他承認,他有想法了,這樣的寶貝在眼前,豈能不帶走?
扶桑道人苦一笑:“這棵樹先天扶桑樹和湯谷融為一,和這個世界切相連,想要帶走,不可能。”
“除非你搬走了整個湯谷,你認為三足金烏會饒了你嗎?”
這個地方一旦失去,那個第一天,將會陷之中。
暴躁的三足金烏,那可不是鬧著玩的,這可是它的落腳之地,也是它的家,破壞了三足金烏的家,讓它無家可歸,後果,不堪設想。
“時間不多了,在三足金烏再次回來之前,我們必須要離開此地,否則,我等會很危險。”敖狂見狀,提醒一句,他可不想遭遇那一隻三足金烏。
要命的。
許君白眨眼,看向了敖狂,敖狂解釋道:“三足金烏六個時辰後會回來,到時候,我等都會暴在它的眼前,賢婿,我們要加快速度,儘快拿到你所想要的,至於這棵先天扶桑樹,為父勸你不要來。”
“三足金烏的你可以帶走,唯獨這棵樹,你不能。”
“可不能因小失大。”
他已經有了一棵先天扶桑樹,眼前這棵樹對於他而言,吸引力並不大。
還不如三足金烏的,雖然不知道許君白要來做什麼,他肯定有他的理由。
敖狂想要看看此地是否真的有三足金烏的,若是三足金烏到手,他多都要一些和羽,那可是好東西。
“我知道,岳父,時間不多了,我們趕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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