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真火和雷劫的較量逐步開始走到了尾聲,烏雲之中,那些雷劫不肯罷休,不肯就此散去,整個生機珠上空的烏雲聚集一地,要給予三足金烏毀滅打擊。
要給三足金烏一點瞧瞧,他竟敢直接進烏雲之中,擺明了是就是挑釁天罰,士可殺,不可辱。
“轟隆。”無數烏雲聚集而來,雷劫變得更加狂暴,更加嚇人。
許君白抬起頭,盯著那一場天罰,無奈道:“果然,我的這個份不簡單啊,可不甘心一直被天罰轟擊,他要反擊,他要撕破這片天空。”
對此,許君白只能十分無奈攤開手,他能說什麼呢?
這分乃是獨立的,獨立的格,獨立的個,獨立的靈魂,那一道靈魂早就變為了三足金烏的模樣,和三足金烏融為一,為了真正的三足金烏,而不是許君白的模樣。
每一分都經歷了這一幕,只是這一次不一樣,乃是死所變化,死去的三足金烏再次復活,本就逆天而行,他還要掌控三足金烏的,煉化為自己的分,一切行為,都是逆天而行。
許君白所作所為,自然引起天地的攻擊,天地規則不允許。
之前的分,都並非是死亡,簡而言之,並非是死復甦,這就不天地規則的忌。
起死回生,在任何地方,都是忌。
除非那種沒死的,或者是假死的,三足金烏是真的死去了,這種級別的死去,自然是被天地所記著,不可能出現差錯的,這一次也就自然為了……天罰出現的原因。
“小子,你這分了不得啊,脾氣是真的炸。”扶桑道人見狀,忍不住慨一聲,不愧是三足金烏的,影響了許君白的靈魂,讓這個分變得更加暴躁。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三足金烏的,肯定會影響著靈魂,每一分都不一樣,格,還是行為脾氣,都不一樣,許君白不會去限制,也不會去改變,順其自然就行。
“還好吧,天罰確實令人討厭,換做是你,也會這麼做。”
扶桑道人搖搖頭:“算了吧,就我?可不配。”
也不敢,那可是天罰啊,他不會去挑釁天罰,等到天罰過去就行,能夠存活,已經是萬事大吉。
他不敢奢太多,也不敢和三足金烏一樣,那樣霸道,那樣瘋狂。
“轟隆。”
“戾。”
啼聲,轟鳴聲,轟炸聲,各種聲音混雜一起。
天空之上,為了三足金烏和天罰較量的地方,二者互不相讓。
焚燒,轟炸,攻擊。
都想要毀滅對方的存在,面對挑釁,天罰自然不甘示弱,也不甘就此散去。
較勁的雙方,彼此都在……戰鬥,默默堅持,看誰先不了。
半個時辰過去。
天空的烏雲開始散去,雷劫也開始減弱。
一步步減弱,許久之後,雷劫散去,天空之上,再也沒有了雷劫的存在,抑在他們頭頂的天罰,終於是散去了。
扶桑道人撥出了一口氣:“呼呼,可算是散去了,這天罰,可真是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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