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紅紅對此習慣了,這兩人被整治得足夠悽慘,自然不可能給好臉。
許鯉兒趁機挽著許君白的另一隻手臂,親切道:“父親,我想家了。”
那雙委屈的眼神盯著許君白,很可憐,想要母親,想家了。
許君白錯愕低頭:“鯉兒,依我看,你不是想家了,你是想要逃離此地吧?”
許鯉兒被拆穿了心,沒有尷尬,努力點頭:“對啊,父親,你能否讓兒離開此地?你讓兒做什麼都可以,只要讓兒離開就行,好嗎?”
哀求的,此刻,顧不上任何的尊嚴,也顧不上張紅紅就在現場。
為了能夠離開此地,拼了。
許君白側頭,笑道:“夫人,你對們兩個太狠了吧。”
張紅紅解釋道:“夫君,汙衊啊,妾對們兩個很好,什麼事都給們做,那可是把們當做未來門主來對待,這可不是誰都有的待遇,整個白雲派,多人都想要做這些,他們都沒有機會去做。”
“這麼好的機會擺在眼前,們兩個應該謝我,為了們兩個,我可謂是想方設法讓們長起來。”
“夫君,你說妾有錯嗎?”
許君白笑著搖頭:“夫人自然不會有錯,我看啊,是們兩個不懂得夫人的好,誤解了夫人。”
“咳咳,你們兩個,好好聽話,好好做事,不要讓夫人難做。”
許蛾翻了翻白眼,就知道會這樣,每一次都這樣,這一次,自然不例外。
父親肯定會站在母親邊,而們兩個就是撿回來的。
許鯉兒眨眼,更加委屈了。
“父親,兒可不想當什麼門主,這是許蛾妹妹的位置,兒豈能覬覦的位置,你可不能這麼想兒,兒為姐姐,可以輔助許蛾妹妹,這一點,兒沒有任何的怨言。”
對不住了,許蛾妹妹,死道友不死貧道。
許蛾:“……”
人懵了,滿臉不可思議盯著許鯉兒,上一秒,們還是好姐妹,共進退。
這一刻,們卻……
“你真的是這麼想的?”許君白笑嘻嘻問,豈能不知道這個兒的想法,只要能夠離開此地,什麼都可以商量。
張紅紅見狀,滿意點頭,就喜歡看到們兩個分崩離析的模樣。
小樣,跟我鬥,你們了點。
“當然啦,父親,兒可以發誓,兒真的對那個位置沒興趣。”許鯉兒舉起手,要當場發誓證明自己。
許君白立刻按住了的手,道:“鯉兒,無需發誓,為父相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