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以為我看不出你們兩個的小算盤?”帝無心挽著許君白的手,笑眯眯著他。
那眼神很嚇人,彷彿在說,師兄,你們之間有什麼想法,我都一清二楚,所以啊,不要當我面搞小作,也不要眼神流,可是都看在眼裡。
許君白尷尬一笑:“師妹,為夫哪裡敢算計你,為夫這不是被的嗎?”
兒子,對不住了,父親要出賣你了。
“都是辰兒威脅為夫,讓為夫必須幫他說話,不然,他可是會惱怒為夫的。”
“手心手背都是,為夫無奈,只能幫他說話。”
許君白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帝無心更加生氣了,譴責道:“師兄,在你心裡,是辰兒更加重要,還是妾更加重要呢?”
送命題,想不到帝無心師妹也學會了這一招,開始……問這種問題,肯定是被誰給影響了,否則,不可能會做出這種事。
“自然是我夫人最重要,夫人你在為夫心裡,那是最重要的,誰也比不上。”許君白自然知道如何說話,要讓這個夫人開心,自然要說一些夫人開心的話語。
帝無心聞言,齜牙一笑:“那麼,夫君心中,是妾重要呢,還是夫君的那些人重要呢?”
這又是一個送命題,這種問題,不可能是師妹問的,肯定是小師妹從中作梗。
“師妹,是不是小師妹讓你這麼問的?”許君白眯著眼,注視著帝無心。
帝無心尷尬一笑:“師兄,被你看出來了?你是如何確定是小師妹?為何不能是其他人呢?”
許君白搖搖頭:“師妹,你有所不知,整個白雲派,師兄的那些人當中,可沒人會問這個問題,們也不會這麼想,唯有小師妹,才會想辦法讓我難堪。”
“這些問題,不用想都知道是小師妹要問的問題,師妹你呢,就不要被小師妹毒害了。”
“小師妹最近確實膨脹了,需要好好打打才行。”
帝無心見到事敗,也不再說什麼,對著許君白說:“夫君,小師妹也是好心,希師兄心裡都是我,而不是其他人。”
“師妹呢,自然知道不太可能,不過,師妹還是有這個想法的。”
哪個人不希夫君眼裡都是自己,而不是其他人。
帝無心也是如此,雖說不在乎,可也希許君白心都是自己的。
“師妹,為夫心裡都是你,你難道不到嗎?”許君白握著帝無心的手,放在自己的口上。
讓師妹好好自己的心,帝無心了一會兒,鬆開了手,沒好氣道:“師兄,你就知道欺騙我。”
也只有,才會上當。
心裡滋滋的。
許君白手摟著,一起回去房間,必須要讓這個夫人不要胡思想,必須要讓知道什麼做恐怖,什麼做疲憊。
不一次搞定,師妹還會有下一次,還會有其他想法。
從源上斷絕這種可能。
未來三天,許君白都在帝無心房間,讓無法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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