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刀每一次砸下來,都能引起空間震,並非是他們可以阻擋的力量。
四人迅速散開,可不想被這把刀砸中,大開大合的刀鋒,每一次攻擊都帶著無邊的力量,彷彿整個世界的力量集中在刀鋒之上,眾人只能躲避,可不敢剛。
車前道人三人散開之後,眉頭鎖,他們可不想白明道人過於輕鬆,此人吸引來了深淵之王,就是想要讓深淵之王纏住他們,消耗他們的實力,然後他在旁邊襲,算計非常了得。
許君白可不想直面深淵之王,他傳音給敖狂兩人,讓他們隨時注意自己的安全,不要離開陣法,也不要出手,這一場戰鬥不是他們可以手的,隨便一道攻擊都可以殺死他們,許君白可不想分心。
兩位岳父有自知之明,不會出手,躲在陣法裡面,小心翼翼警惕著周圍的人,特別是白明道人,此人看向了他們,似乎想要對他們手,用他們威脅許君白。
兩人軀一震,擺出了戰鬥姿勢。
“敖狂,他盯上我們了,小心點,不要被他得手了。”碧霸天提醒道。
“我知道,碧霸天,你不要離開陣法,只要我們還在陣法中,他就無法立刻打破陣法捉住我們。”敖狂十分清楚,兩人都不能為許君白的累贅,也不能夠離開陣法。
一旦被此人捉住,許君白可是會被他所掌控,這是他們不願意看到的事,兩人很清楚,一旦自己兩人被捉住,許君白肯定會投鼠忌。
兩人對視一眼,深呼吸一口氣,道:“碧霸天,若是到了那一步,我們可能真的要拼命。”
“是啊,要拼命了。”
白明道人抬起手,朝著兩人手,因果之力啟,想要捉住那一線,然後掌控兩人,讓他們自行離開陣法,這樣就不需要他打破陣法,也就不需要……破解這個煩人的陣法。
他一抬起手,許君白立刻應到,臉變得沉,他就知道此人會對兩位岳父手,他吃準了自己,知道敖狂他們是他的弱點,以此來讓他分心,從而……
“該死,此人太險了,竟然對弱者手。”
為強者,一般而言,不會輕易對弱者手,特別是那種非常弱小的人,他們懶得手。
強者有強者的尊嚴,對螻蟻手,是對他們實力的侮辱。
很顯然,白明道人沒有這種覺悟,也不認為是侮辱,反而是很喜歡做這種事,他喜歡看到對方絕的眼神,也喜歡捉弄他人的命運。
掌控一切的覺,才是他所需要的,許君白此人不好對付,比較剋制他,或者說,此人因果之道比自己弱,隨著不斷戰鬥,此人的因果之道在迅速提升,很快會追上自己,此等天賦,此等悟,讓他震驚。
自然不能夠讓許君白繼續長,許君白的天賦讓他到了威脅,讓他繼續長下去,會是他最大的威脅。
他的敵人足夠多了,可不能再多一個這樣的敵人。
“嗡。”
兩人同時手,許君白直接拋棄了深淵之王,轉過去對抗白明道人。
因果之力撞,兩人的道,兩人的理解,此刻,撞一起。
“砰。”
許君白軀倒退了幾十米,悶哼一聲,沒有傷,他雙眸盯著白明道人,他也不好。
兩人對視,四目相對,白明道人眼神變得深邃,舉起右手,再次手。
因果之力覆蓋右手,朝著許君白擒拿而來,無數的因果之力包圍自己,那是他和自己的因果,被他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