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影散去之後,碧霸天和敖狂臉凝重,盯著平靜的陣法,那些深淵一族不再衝撞陣法,也不再出現,似乎,這一次,只是試探罷了。
兩人對視一眼,眼神十分凝重。
“他們已經開始行了,看樣子,是真的等不及了,碧霸天,我們要加快速度,不能讓他們出來。”敖狂盯著深海之下,或許,他們應該要進去裡面,檢視裡面發生了什麼事,然後逐步理。
一直防備,總有失守的一天。
不如主出擊,主解決所有。
碧霸天皺眉:“依靠我們兩人,進去的話,很危險。”
他本能想要拒絕,深淵之下,那可是無邊的黑暗,他們本能不喜歡這片黑暗。
可是不理的話,未來深淵一族遲早會出來,到時候,可不是……
左右為難,一邊是乾元水域的所有生命,一邊是生命威脅。
碧霸天陷了思考,權衡利弊。
碧龍開口:“父王,敖狂前輩,不如讓我去吧。”
敖狂目轉移到了碧龍上,目變為了欣賞,這種況下,他還能選擇前去,此子,很不錯。
是個合格的龍王,碧霸天培養了一個好傳人,敖狂有些羨慕。
碧霸天目落在碧龍上,愣了一下,而後搖搖頭:“你的話,算了吧,龍兒,你不能去,就讓為父去吧。”
“為父才是碧水龍宮的龍王,這種事,也只能是我去。”
他不再詢問兒子碧龍的意見,這件事,就這麼決定了。
碧龍沒有任何話事的權力,聽從安排就是。
好不容易培養一個好兒子出來,可不能死了,否則,他真的會崩潰。
“敖狂,我們兩個人進去是不是太危險了?”
敖狂理解了他的話,笑道:“自然不是隻有我們兩人。”
他們兩個人進去裡面,除了送死,還能做什麼?
此等愚蠢的事,他可不會做。
“那你找到幫手了?”碧霸天問。
敖狂搖搖頭:“還沒找,不過我想不用找了,你婿不是有空嗎?讓他前來,我們一起前去。”
碧霸天聞言,眨了眨眼:“我可沒有那麼大能耐,能讓他親自前來,還是你來喊他吧,你是他的岳父,你應該可以讓他前來。”
這種事,碧霸天可不會去做,功了還好,可以嘚瑟一會兒,若是失敗了呢?
丟臉的事,碧霸天不會去做。
“你啊,連我都算計。”敖狂無語一笑,拿出了玉簡,尋找許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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