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了一條漆黑的通道,其中的恨意和怨毒,無不在的負面緒,不斷攻擊著你的靈魂。
讓你一點點改變,到最後,你的靈魂崩潰,為了恨意的聚集,然後,為了沒有了任何意識的怪。
天道的恨意,是多麼恐怖,聖人之下,不需要片刻,立刻被染,立刻被……崩潰。
敖狂和碧霸天不斷堅持著,他們詫異於許君白什麼事都沒有,反而十分此地的一切,他的靈魂似乎一點事都沒有,大部分的恨意都是他一個人承的,為他們兩個遮風擋雨。
就這一點,足以讓兩人震驚,他們知道這些恨意的恐怖,單單是一點,足以讓他們兩個靈魂紊,無法保持冷靜,一直待在這種環境下,會嚴重影響到他們的靈魂。
這條通道很長,很詭異,很安靜,除了黑,還是漆黑。
什麼都不存在,無邊的恨意不斷散發,攻擊著他們的軀和靈魂,一步步滲進他們的軀和靈魂,想要崩潰他們的靈魂,兩人守住心神,不讓自己的靈魂被汙染。
“岳父,你們守住心神,什麼都不要想,也不要去看,跟著我的腳步。”
“嗯。”
“我們明白。”
兩人紛紛回答,跟上許君白的腳步,全程著許君白的背影,其他的一切,他們不敢去看,也不想去看,知道周圍的通道肯定還存在著其他詭異的玩意,一旦看了之後,就會被此地所吸引,然後留在此地。
通道不能逗留太長時間,必須要早點離開此地。
不知道走了多久,他們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融了黑暗之中,眼前,出現了一點芒,芒很微弱,就是一點點,許君白停下來,後的敖狂和碧霸天立刻跟著停下來,他們盯著許君白,問:“賢婿,怎麼了?”
敖狂跟著開口:“賢婿,那些芒有問題嗎?”
黑暗之中出現了芒,說明了有問題,不可能是走到了盡頭。
那邊,很詭異。
許君白點頭道:“不要看那邊,也不要走那邊,那邊很危險。”
他收起來了目,不再看向了芒,而是轉走向了另一個方向,通道之中,出現了幾個通道,讓他們開始選擇,敖狂和碧霸天無條件相信許君白,許君白去哪裡,他們跟著。
沒有一點懷疑,此刻的他們,唯有這樣。
又不知道走了多久,他們又看到了芒,幾道芒出現在眼前,敖狂和碧霸天紛紛看向了許君白,看看他如何選擇,許君白朝著其中一道芒而去,兩人對視一眼,立刻跟上去。
穿過了芒,他們進了另一個空間,不對,應該是通道之後,那是一個偌大的空間,放眼看去,似乎看不到盡頭一樣,白茫茫一片,和外面的世界一樣,重疊一起。
或者說,是外面那個世界的另一面。
這一面,有所不同,蒼白之中,藏著漆黑。
黑白分明的世界,一半一半。
而在中間的地帶,接的地方,有一個墳墓。
小小的一個墳墓,並不大,像是隨意埋葬在此地,隨意攏起來的墳墓,一堆泥土鼓起來的墳墓,並沒有和外面一樣,那麼壯觀,那麼嚇人。
小小的土堆,小小的墳墓,三人對視一眼。
他們沒有前進,許君白站在原地,沒有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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