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眾人都在算計,也都放慢了攻擊速度,想要看著白明道人被屠天道殺死,被周圍的煞氣汙染,然後一步步走向死亡,最後一步,他們不會去繼續迫,兔子急了,也會搏擊。
何況是白明道人,此人一旦著急了,會對他們手,此人的瘋狂,可不是能用尋常言語來形容的。
見識過的人,都知道這種時候就需要穩點,不讓他崩潰,也不讓他覺得沒有希,需要讓他不斷消耗,然後,連最後反擊的力量都沒有,這樣才能夠平穩落地。
眾人都是人,不會說繼續迫,反而是屠天道不在乎這一切,因為他的特殊,白明道人哪怕是自,對他的影響不大,頂多也就是傷罷了。
區區一些傷勢,於他而言,和沒有沒什麼區別。
只要他還在此地,就可以恢復。
“白明道人,今日,是你的死期,誰也救不了你。”屠天道要發洩,要報仇。
無數年來積累的仇恨,自己族人為何淪落為今日的這副樣子,都是眼前這個人造的,不殺了他,無法安族人的靈魂,也無法……讓他面對族人們。
白明道人必須死,誰來也不好使。
只要其他的事,屠天道不在乎,也不會去管,到了這一步,不是他可以控制的,許君白的一些作,他都看在眼裡,任由他行,他要看看許君白能做到哪一步?
是否可以讓第一天道澤道人不再醒來,如果能做到,他很樂意幫助許君白一把,所以,他要按住白明道人,也要牽扯住其他人,讓他們無法對許君白手。
“咳咳,屠天道,想要殺死我,可沒那麼容易,老夫沒那麼容易死。”
“而你,想要殺死老夫,哼。”
白明道人咳出鮮,他的再次變得虛弱,這一次,他避開了對方的刀鋒,沒有再次碎。
“你們幾個人當真是天真,那個小子都已經對第一天道手,第一天道本源很快會落那個小子的手裡,到時候,你們的算計,你們的機緣,全部便宜了那個小子。”
一句話,讓現場炸了。
屠天道揮刀鋒,不允許他繼續說話,也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白明道人看出了屠天道的慌張,嘲諷道:“屠天道,你故意讓那個小子靠近第一天道,靠近澤道人,就是想要讓他限制澤道人的醒來,只要他不醒來,一切,都還能挽救。”
“而你,也可以繼續保持清醒,不再被掌控。”
“那個小子被你看上了,寧願便宜他,也不願意便宜我們這些人,你和那個小子達了什麼易?”
其他人的臉變了,紛紛看向了許君白。
再看向了棺材所在,他們也發現了一點不對勁,之前的不對勁,此刻,徹底清晰了。
狐三妮盯著許君白,心暗道:“此子,竟然……鋌而走險,選擇了最為危險的道路,他不怕那些煞氣和那些汙染玷汙自己的和靈魂嗎?”
“尋常人類的和靈魂是難以抵抗汙染的,任何一樣被沾染上了,都會……造無法想象的危害。”
“不過,那是其他人,這個小子那種火焰十分詭異,不害怕第一天道的汙染。”
“他,想要第一天道本源,看來,他的目的和我們是一樣的。”
心是這麼想,狐三妮卻沒有出手阻止。
這一次前來,是為了第一天道本源而來,不是為了吞噬,而是收走,不讓人類吞噬,也不讓其他人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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