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秦州側目看?了一眼，然後說了一句：“眼神真差。”
語氣淡淡，像是在陳述一個不需要論?證的事實。
“你就是用這種眼神寫?試卷的？”
陸曉研伶牙俐齒地反駁：“那什麼眼算好？”
商秦州沉默了一下。那沉默很短，短到在旁人看?來不過是呼吸之間的停頓。可陸曉研卻?覺得?那一瞬被拉得?很長，長到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悶悶地撞在腔裡。
“比你強的。”商秦州說。說完之後，他沒有看?，目平視著?前方。
比你強的……
可上一大考，唯一比強的那個人。
不就是他自己麼？
究竟是什麼意思？開玩笑？故意的？
側過頭去看?他，想從他的表裡找到一點蛛馬跡。可商秦州只是不不慢地走著?，校服被風吹得?微微鼓起來，側臉的線條被夕鍍上了一層薄薄的金邊，看?不出任何?破綻。
“那你呢？”陸曉研鬼使?神差地問。
“我？”商秦州說：“我什麼？”
腳踏車車晃，便也跟著?晃，下意識抓了抓他的服下襬。
“你喜歡哪種生？”陸曉研接著?問。
商秦州若有所思，回答：“我喜歡聰明的。”
*
週五下午，績出來了。
一群人呼啦啦往公告欄那邊湧，林薇也拉著?一起去看?。
公告欄前圍了一大圈人，嘰嘰喳喳的。
陸曉研站在人群外面，踮了踮腳，看?不見。往裡面了，剛進去半個肩膀，就被人從後面推了一把。
“別別！”
踉蹌了一步，被到了一邊去。
反正也看?不看?都一樣?。心想。第一名應該還是商秦州吧。
“哇靠！！！”
一個聲音突然炸開。
“第一名是陸曉研誒！！！”
陸曉研沒反應過來，耳朵裡嗡嗡的，以為?自己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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