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先生可以送我去最近的地鐵站嗎？我會付車費的。”相比於讓甲方不滿，丟掉大單子的尾款，十幾二十的車費對此時的林佳樹來說，反而不那麼重要了。
程暄明看著向自己提出冒昧要求的林佳樹，有些困，但還是點了點頭。
車停在附近，程暄明開啟傘，給了林佳樹一個眼神，示意他跟上。
兩個大男人同撐一把傘有些，林佳樹擔心打包的剩菜弄髒男人服，特意用外側的手拎打包袋，他和男人“爭奪”了一下舉傘權，被男人以高為由拒絕了。
林佳樹小心翼翼地著，邊走邊抬頭瞄男人，鼻尖縈繞著不時傳來的香水味。
是種很特殊的香味，跟時尚無緣的林佳樹描述不出來，只覺得很好聞，又有點悉。
雨滴砸在傘面發出隆隆的悶響，迴盪在傘下狹小的空間裡，程暄明的臉被影籠罩了小半，看不出他的緒。
他先把林佳樹送到了副駕駛那側。
林佳樹有點寵若驚，他坐進車裡，不斷地點頭說謝謝，程暄明沒應答，在更多雨水濺進車裡之前關了車門。
程暄明上車前，林佳樹環視了一下車。
這還是他長這麼大，第一次坐不出車名的豪車，饒是他這種不怎麼坐車的人，只看車標都能覺到車的緻貴重。
真皮車飾手膩，林佳樹束手束腳的坐著，背得筆直，生怕上雨水沾到座椅上，留下無法清理的痕跡。
程暄明的影出現在駕駛室外，林佳樹慌忙收回視線，輕嗅了一下車的空氣，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豪車的覺果然不一般。
車啟，程暄明沒方向盤，而是往林佳樹這邊看過來。
拘謹的林佳樹留意到了程暄明的目，僵地轉頭與他對視。
兩人直楞楞地對視了三秒，程暄明忍不住出聲提醒：“……安全帶。”
“啊，哦。”林佳樹慌忙移開視線，扭去拉安全帶。
“安全知識應該在師教育範圍吧，怎麼連這個都需要我教。”
男人沒忍住笑了，開玩笑時聲音帶著暖意，沒有毫吐槽他的意思，低著頭的林佳樹卻紅了耳朵，臉頰也燒了起來。
車緩慢移，男人專注地觀察著周圍路況，林佳樹坐在副駕駛拘束地像只掉進鷹巢的鵪鶉，呼吸都刻意放緩了許多。
或許是尷尬的氣氛也影響到了男人，他開始主向林佳樹搭話。
“今晚散場的時候他有點不高興，但他就是這樣，喝多了什麼都說，第二天就不記得了，你別放在心上。”
林佳樹反應了一會才意識到程暄明是在替齊思遠找補。
他笑了，“小齊是什麼人，我還不清楚？怎麼可能跟他斤斤計較。”
程暄明點頭，“那就好。”
“你是在濱海區夕大道九號那邊的蓓蕾兒園？”
“嗯。”
林佳樹有點好奇程暄明為什麼會這麼清楚兒園的位置——他人和車都過分乾淨，看上去本不像已婚有娃的那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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