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44 雪球山楂
44 雪球山楂
林佳樹沒好利索，兩人吃過飯又去了趟醫院，拿了些藥，付錢的時候林佳樹了兜，才想起來手機好像沒帶。
後面等著繳費的人排了長隊，程暄明搶先付了錢，匆匆說：“我等會跟你解釋。”
林佳樹不明所以，懵懵懂懂跟在程暄明後，沿著樓梯往下走。
“你手機被我踩壞了，”程暄明撓撓頭，沒跟林佳樹詳細描述手機的慘狀，只說：“應該，修不好了。”
那手機林佳樹用了很多年，一直修修補補，最終還是沒能壽終正寢，林佳樹心裡有些失落，沒表現出來，“沒事兒，也該換了，下午我去電子城看看。”
程暄明沒回答，送林佳樹回家的路上經過商場，用給程照買玩的藉口把林佳樹“騙”下了車，功來到專賣店。
“這是幹什麼？”林佳樹嚇了一跳。
程暄明回頭看他，“你的手機是被我弄壞的，當然應該我賠，走吧，進去看看。”
這個牌子的手機很多人用，林佳樹剛上班的時候也想過要不要狠狠心買個二手的用，但那時候他上的債很多，換手機對他來說實在是件奢侈的事。
走進店裡，幾乎每個展臺前都有三三兩兩正在試手機的顧客，兩人後很快也跟了一個導購，熱地問需要哪一款，預算多。
程暄明側問林佳樹的意思。
戴著口罩的林佳樹往旁邊的價格單瞄了眼。
嘶——有點疼。
他抿抿，遲疑著問：“有沒有二手的那種……”
“上個月發行的最新款，橙的，五百多G，有現貨嗎？”
林佳樹猛地轉頭看打斷自己的程暄明，手想去阻攔，但想到自己剛下決心保持距離，手僵在半空，下一秒被程暄明的手先一步扣住了手臂。
服夠厚，覺不到任何溫度，發燒的覺好像又回來了。
“程先生……”
“賠禮道歉不拿出誠意怎麼行。”程暄明低聲匆匆說完，放開了林佳樹，跟著導購去了另一個展臺。
那句話直直進了林佳樹的心裡。
無論是那頓盛的早飯，還是溫和的談話，亦或是幫忙支付醫藥費，帶自己買手機，每件事都表明了程暄明的態度——帶著歉意的、面的拒絕。
林佳樹了鼻子，跟了過去。
手機很好，螢幕比碎掉的那個大了很多，拿在手裡沈甸甸的，金屬邊緣的質與舊手機完全不一樣。
坐在副駕駛上，怔怔看著手機裡映出的憔悴的自己，疲憊爬滿全，他歪著頭，想閉眼休息一會兒，卻睡了過去。
他是被外面的“嗡嗡”震聲吵醒的，腦袋，額頭撞在了玻璃上，人立刻清醒過來。
林佳樹發現自己上搭了張法蘭絨小毯，茫然向外看去，巨大的鏟雪車正從旁邊緩緩駛過，轟隆隆地運作聲，震得地面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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