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68 焦糖可可拿鐵
68 焦糖可可拿鐵
程照翹著麻花辮一會兒甩到左邊，看看頂著黑眼圈腫眼泡的林佳樹，一會兒又甩到右邊，歪頭看在廚房裡煎著蛋的爸爸，大聲質問兩人：“為什麼不帶照照一起睡覺？”
林佳樹提起一口氣，話還沒出口，又聽照照說：“下次，照照要睡在，中間。”
程暄明生怕兒再說出什麼震撼天地的言語，手忙腳地把煎蛋盛進盤子裡，三兩步走到餐桌前，截住了話茬。
程暄明笑得很張，“照照，你還想吃什麼，爸爸給你做。”
“冰淇淋！照照想吃冰淇淋！”程照一臉開心地舉手。
程暄明一秒收斂笑意，換了副“讓你說你還真敢說”的無語表，“不行，換一個。”
照照撇，“不行就不行，糖葫蘆也……”
“不行，”程暄明果斷拒絕，彎下腰用紙巾蹭了蹭程照的角，“除了冰的、特別甜的，都可以，烤栗子怎麼樣？”
本來有些小委屈的程照聽到烤栗子後點了點頭，仰頭提要求：“還有，酒釀，小圓子。”
“嗯，爸爸下班給你買，但你要答應爸爸一件事。”
程照歪頭，困地看著程暄明。
“今天早上看到的事，不要跟其他小朋友和老師講，好不好？”
原本快把程暄明和林佳樹睡在同一個房間這件事忘掉的程照眼睛一亮，猛地又想了起來，皺著眉頭苦惱地思索了近一分鐘，撅著搖頭，“不要！我就要睡在你們中間……”
“嘖，照照不能睡在我們中間，”急之下話語口而出，程暄明的餘掃到林佳樹詫異的表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他又替自己找補，“不是，我是說自己睡自己的，誰都不能換房間換床，尤其是你，照照，必須在自己的房間睡。”
被重點點名的程照更不開心了，轉就往林佳樹懷裡鑽，抱著他的腰不放手，裡嘟囔著“壞爸爸壞爸爸”。
程暄明怕傷著林佳樹，不敢貿然去拉程照，只能任由兒在林佳樹的懷裡撒，他則站在一旁扶額無奈地看著這一幕。
平日裡冷清的家裡忽然變得熱鬧了許多，林佳樹用一隻手臂護住懷抱裡的照照，耐心低聲給解釋昨晚的事，他微微弓著，眉眼低垂，鬢邊散落的碎髮毫掩蓋不住眼底的溫，程暄明恍然間看到林佳樹臉上淺淺的笑意，皺的眉頭不自覺地舒展開來。
昨晚忙到最後還剩下收尾工作，程暄明看林佳樹困得直點頭，就強行拿走了他手裡的筆，讓他去沙發上休息一會兒，林佳樹上說著只瞇十分鐘，讓程暄明十分鐘後他，結果裹著毯躺下就睡了。
程暄明的書桌上有個程照在遊樂場裡到的小電子錶，整點會有卡通人的聲音報時，三點五十九，程暄明直起背了個懶腰，目先落在表的顯示屏上，又逐漸聚焦到對面沙發上毯的凸起，他盯了兩秒，想到了什麼，在整點前及時手按關了報時。
恰好這時沙發上的人了，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悶哼。
程暄明以為是他翻到了傷的手臂，輕手輕腳地走過去，俯仔細看了看，發現即使是睡了，林佳樹依然把傷的位置留在最外側。
……怎麼睡覺都不能放鬆。
看著林佳樹乖巧的睡，又注意到因為傷、日漸瘦削的臉頰，程暄明心裡悶悶的，他俯距離林佳樹越來越近，手指像被下了咒，不由自主地向林佳樹的。
那裡跟他印象裡的一樣。
像一團虛無縹緲的雲。
程暄明在切切實實地到才忽然間回過神來，他迅速收回手指，站直，連著深呼吸了好幾口，心跳卻還在不斷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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