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程暄明和王霖還算是發小，兩人不同年級，上學時住得很近，坐同一輛校車，放學後還一起去辦公室做作業，都是程暄明帶他，但後來程暄明的父親離開了大學，兩人也就沒了聯絡。
程暄明倒是聽父親提起過王霖，只不過是被當做反面例子，說他大學休學，去組了搖滾樂隊，到演出。
程暄明略帶尷尬地笑了笑，罕見地撒了個謊，“那個……我們事務所的孩大部分都結婚了，不然就是有往件，介紹剛加的實習生也不太現實。要不，再等等？”
被稱作“霖霖”的男孩本來對程暄明和程照答不理的，但當他注意到程暄明後的林佳樹，忽然指著程照問：“混兒？還是領養的？”
他父母被他的話問得面面相覷，不理解兒子怎麼突然這麼沒禮貌，更不理解他問這個問題的意圖。
王霖歪頭，耳骨上的銀鏈子甩到一側，瞇著眼睛問：“後面的，是你男朋友？”
老兩口也跟著往後看，才發現程暄明旁站著一個形稍矮，神張，還抱著花束的男人，一時間，老兩口互相對視了一眼，以為真的發現了天大的秘。
“不好意思，這是我朋友。”程暄明面不改地向林佳樹面前移了一步，擋住了大部分冒犯的視線，“我在兒出生後就和妻子離婚、回國了，如您所見，過早結婚生子也不是什麼好事，不如就等他工作穩定了，讓他慢慢挑選，總能遇到心儀的件。”
王伯伯迅速反應過來，“對對對，你看看我這兒子，一點也不會說話。”
他把兒子拽到程暄明面前，沒好氣地說：“給人家道歉！”
程暄明笑了笑，沒拒絕，反而以退為進，“都是年人了，沒這麼多講究……給我道歉就不用了，跟我朋友說句‘對不起’就行。”
兩位老人的賠笑沒來得及收住，僵在了臉上。
王霖從牙裡出三個字：“對不起。”
林佳樹忙笨拙地晃了晃抱著花束的手，“沒關係沒關係。”
王霖沒想再搭理林佳樹，轉而向程暄明，出自己那隻套著茸茸玩偶的手機：“我爸媽讓我跟哥哥你學習，我們換個聯絡方式吧。”
王家老兩口看見這一幕以為兒子真有“改邪歸正”的可能，滿眼笑意看著兩人換了手機號碼，又催促兩人掃微信。
做完這些，幾人告別。
來到四樓，照照的注意力被小形狀的棉花糖吸引，林佳樹帶著去買，讓程暄明在茶店旁等他們。
程暄明開啟小號，看著剛加的王霖，正準備給他備註個名字，順便設定許可權，結果他點開對話方塊，突然蹦出一條訊息。
“哥哥你多大？”
程暄明想了想，出於禮貌回覆給他自己的年紀。
王霖：“c”
程暄明：“？”
王霖很快發過來另一條程暄明不太理解的訊息：“直徑還是長度？”
程暄明大腦宕機了幾秒，他回：“歲。”
“我是問小哥哥的尺寸。”
程暄明理解這句話後的震撼程度不亞於腦袋裡轟然炸起一朵蘑菇雲。
點開王霖的頭像，右上角三點，開啟加黑名單，刪除聯絡人，一氣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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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