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照連點了幾下頭，在程暄明和林佳樹的注視下跑向對面等待取免費糖葫蘆的隊伍。
雖然讓程照自己排隊是程暄明的主意，但他的視線一刻也不敢從兒的上移開，他把沒吃的烤腸遞給林佳樹，“湊合吃點。”
“不好吧，照照一會兒要怎麼辦？”林佳樹確實有些了，但還不至於吃照照的烤腸。
程暄明這時才看他一眼，笑道：“放心吧，就說我吃的。再說，不一定會要。”
林佳樹抿抿，接過了烤腸，吃了一口才想起來顧著陪照照的程暄明也沒吃東西，他猶豫了一下，問程暄明要不要來一口。
程暄明的視線在烤腸的斷面停留了半秒，隨後就著林佳樹的手咬了一口。
“好吃。”程暄明給林佳樹一個滿含笑意的眼神。
這作和眼神實在太曖昧，林佳樹舉著烤腸，結滾了一圈兒，囫圇吞棗般把剩餘的烤腸吃完了。
中午三人在小鎮吃了烤才回到民宿，兩點半，照照就睡醒了，拍醒程暄明後問他什麼時候去雪。
或許是早上那杯黑咖啡的原因，程暄明並不是很困，他走到對面的臥室門口，聽了一會兒確定林佳樹沒醒，於是給他發了條微信訊息，帶著兒去了雪場。
民宿的溫度調得很舒適，林佳樹一覺睡到下午四點，他醒來時窗外已經開始變暗，藍調中的雪林分外蕭索，發黑的樹木一層一層，像極了逃不出去的牢籠。
林佳樹坐在床上，臉埋在被子裡緩了好一會兒才拿起手機，看到程暄明幾個小時前和十幾分鍾前發來的訊息，心漸漸好了一些。
他準備回覆的時候，程暄明的電話打了過來，林佳樹手忙腳地接起。
“喂？”林佳樹被自己乾啞的聲音嚇了一跳，掩住手機清了清嗓子，重新開口，“程先生？”
“抱歉，打擾你休息了？”
林佳樹搖搖頭，想到程暄明看不到，又說：“沒有，我已經醒了。”
程暄明頓了頓，問：“方便開影片嗎？”
林佳樹以為他有要事，於是主結束通話了通話，給他打去了影片。
畫面亮起，程暄明和程照父倆出現在鏡頭裡，照照搶著問：“小樹老師想吃什麼零食？”
林佳樹一楞，只見手機被照照拿著往下一晃，購車堆著滿滿一車的零食，照照口齒不清地給他挨個介紹，看上去兩人已經逛了很久的零食店。
介紹完，手機重新回到程暄明手裡，他的臉猝不及防闖林佳樹眼中，讓林佳樹的心臟不由地悸。
“你呢，有沒有喜歡吃的零食？我買給你。”程暄明的語氣分明和問照照時一模一樣。
從來都是林佳樹把別人當小孩子，還是第一次有人用哄孩子的語氣問林佳樹喜歡吃什麼零食——這種待遇就算爺爺活著的時候都從未有過。
鏡頭翻轉，正對著貨架，程暄明的聲音傳過來：“忘記你看不到了，現在能看見了吧，我邊走你邊挑，有喜歡的就告訴我。”
看著琳瑯滿目的零食，林佳樹的眼眶發燙，他不自覺了鼻子。
林佳樹不敢開口，他怕程暄明聽出自己聲音裡的抖。
但程暄明不依不饒，從第一排貨架舉著手機耐心地問，生怕林佳樹看了一個零食。
可他不知道，林佳樹已經很久沒吃過零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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憾是真（宵通到寫沒是還吧好
了是定肯章一下
很有沒有尾結章一這
！！！位各啦安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