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84 草莓油抱抱卷
84 草莓油抱抱卷
程暄明聽到林佳樹的提問也楞了一下，隨即他後仰，靠著沙發靠背想了片刻才開口：“你這個問題有兩錯誤。一，我不是突然願意接，我需要……一個過程，那天我說我有點迷茫，是對自己一直以來的想法產生了疑，我到底是想要一個理想中的伴，還是想要一個大家都認同許可的件，標準是什麼，又由誰來制定……這些我都沒有搞懂，其實那天在車上，我想說的是能不能請你給我一點時間，可是你說取向不是說變就能變的，我才意識到確實不能給你沒有希的承諾——那對你的時間來說，太不公平。”
林佳樹完全沒想到在車裡的那場談話是這個意思，他一直把那場談話當做程暄明留給自己最後的面，他不想從程暄明裡聽到更難聽的話，所以主提了要不要做朋友。
在這一刻，林佳樹忽然理解了程暄明帶自己去大禮堂路上的沉默。
“對不起，我不該沒聽完你的話就……”
“不要道歉，小樹，無論你那天說什麼，我們都會回到朋友的位置，這不是你的錯，相反，最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程暄明的眼睛去尋找林佳樹的眼睛，深深地著，不肯移開分寸，“如果我早一點弄懂自己的緒和，你就不會這麼辛苦了。”
林佳樹被程暄明盯得心裡發慌。等不到回應，也沒有結果的日子裡，他確實很難過，偶爾還會衍生出是不是自己不夠優秀，如果自己是孩子程暄明會不會接等消極想法，和果果還有季和聊天時，也會覺得自己這樣不上不下的樣子很沒出息，就像懸崖邊的一棵小草，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被風吹懸崖。
“你會怨我……太遲了嗎？”程暄明看著林佳樹的臉，小心翼翼地問。
林佳樹沒有向他瞞自己的委屈，他點頭，“會。”
這一句清晰的“會”讓程暄明心都快碎了，他從沒想過自己那些不確定的言行舉止會讓林佳樹無比痛苦，他抖著聲音問：“那小樹，你願意原諒我嗎？”
林佳樹這次沒有立刻回答，他臉頰和眼眶都紅紅的，抿著抬頭看了程暄明一眼，“……嗯，其實我沒有責怪過你，也談不上原諒，我理解你的難，你有父母兒，有比我多得多的社會關係，你對另一半需要更多考量，我都能理解，但我就是，就是有點委屈……”
明明在兒園經常充當經常安別人的角，明明他覺得自己足夠堅強，能夠忍耐與程暄明在不同的道路上漸行漸遠，甚至看著他和齊思遠一樣結婚，組建新的家庭，可他在面對程暄明的道歉與請求時，還是忍不住地難過。
林佳樹不敢告訴程暄明，在醫院時他曾做過嚎啕大哭的夢，最後是被隔壁床的護工拍醒的，醒來後臉上，枕頭上都溼乎乎的。
現實裡的林佳樹無依無靠無人在意，只敢在夢中哭出聲音。
直到程暄明的出現，一次次幫助，一點點靠近，毫不求回報的善意，讓林佳樹到了久違的溫暖。
程暄明像看了林佳樹的所有緒，他向林佳樹張開手臂，猶豫了一下，無奈地笑，“介意嗎？”
林佳樹胡地搖搖頭，從沙發上起，膝行兩步，主撲進了程暄明的懷抱裡。
“小樹，謝謝你能為我考慮這麼多，你真的很好很好，好到我不敢相信自己能夠遇到這麼有生命力，這樣積極的人，更別說擁有你……是我的榮幸。”程暄明又開始親吻林佳樹的側臉，在他的耳後落下輕盈的，他的手指一下一下緩慢地拍著林佳樹的後背，抱著人在沙發上小幅度地左右搖晃，“小樹，你那句話中的第二個錯誤是，我願意接的不是男人，是你，只有你，唯有你。”
“你再說一遍。”林佳樹忽然單手撐著程暄明的肩膀，拉開了兩人間的距離，看著程暄明的臉，有些迫不及待，“你再說一遍，看著我的眼睛，我想聽你說。”
程暄明的眼神充滿憐與心疼，因為同，他知道這句話對一個從不被當做第一選擇、從來沒被堅定地選擇過的人來說衝擊力有多大。
……有多深刻。
程暄明雙手扶著林佳樹的腰，把他向自己拉進了一些，靠近他，到兩人能夠得最近，又能看清彼此眼睛的距離，一字一字，緩慢且堅定地說：“我願意接的不是男人，而是你，只有你，唯有你——林佳樹。”
林佳樹整個人楞楞的，他垂在側的手臂上抬，落在程暄明的臉上，手指過他的側臉，像得到了一件夢寐以求的珍寶，難以置信地用手指一點點試探，生怕下一秒就會在眼前消失。
林佳樹沒確認完，程暄明就這樣凝視著他，一不，直到林佳樹的手下到他的頸側，手指微微收攏，把他向下拉。
的瞬間，兩顆心也撞出了花火。
親吻結束，程暄明才笑了起來，了林佳樹的腰，“你可以更過分一點，比如這樣。”他說著，低頭用鼻尖蹭了蹭林佳樹的鼻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