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到位，江星很快設計出了方案。
實驗以醜水們掌握的【訓練之力】招式作為核心，測試「訓練時間」與「親度」這兩個變數對招式威力的影響，並建立多個對照組。
一組醜水沒有師干涉，獨立食用培育資源，鍛鍊招式。
一組醜水沒有師干涉，獨立食用培育資源，不鍛鍊招式。
一組醜水在師培育下，一邊食用資源，一邊鍛鍊招式。
一組醜水跟師刷好，既不食用資源，也不鍛鍊招式。
一組醜水……
每隔一段時間，檢測所有醜水的招式威力並記錄變化資料，藉此判斷訓練之力的威力，究竟是到了什麼影響。
這套實驗方案非常簡單，只要有足夠的寵，任何一名師都能復刻出來。
此前沒有任何研究者嘗試，是因為世界的寵種類破百萬，每個寵種族又有對應的招式，難以計數。
寵形態都研究不過來呢，更別說招式了。
事實上，哪怕是江星，如果不是系統提醒，他也不會注意到這一個普通招式——只要威力正常，符合圖鑑描述，他也不可能專門測試一下，是不是圖鑑出錯了。
這也算是一種燈下黑。
『說起來，親度難道只在寵跟師之間存在？』
『就像靈世界裡，皮丘這種需要親度進化的靈，作為進化形態的皮卡丘在野外跟路邊的野狗一樣多……』
『寵與寵之間的親度，或許也會影響它們的進化與招式。』
江星想到這一點，考慮到醜水對彼此的厭惡，於是把祥雲麒麟也加到對照組裡。
它的親和力天賦，非常適合提高親度。
可以有效測試寵跟寵之間的親度效果。
做完這些，第一個研究課題的實驗方案，已經設計完。
江星可以憑藉課題，向國家申請經費了。
不過，他思考了一下，選擇放棄申請——
國家對研究經費的慷慨與寬鬆，也是分件的。
虹龍仔潛力無窮。又涉及到格猜想，自然會得到稽核人員的重視，獲取大量經費。
親度就不一樣了——
至江星目前的課題容，還只是【猜測親度的存在。測試訓練之力的招式效果】。
這種課題的重要不足，也花不了多錢。
江星不可能說「醜水的伙食費是每天一千萬」，這顯然無法說服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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