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早的事，鬱菲假裝聽不見，匆匆往教室方向走。見進了教室，所有人的目都齊刷刷地看過來。同桌趕招呼坐下，一副言又止。
“有話就說。”
“你不知道啊，學校那個本來沒什麼人氣的吧都被你們的八卦盤活了。有人匿名發了個影片，一個你承認跟班長是關係的影片。除了吧學校裡有活人的群估計都發了，現在全校都知道你們早的訊息實錘了。”同桌有些同地看著：“跟誰不好，非是一班，還是班長。”
“一班的學生也看八卦！”鬱菲見他一直唸叨，有些沒忍住地開口。
“一班學生還生產八卦呢！”說著從服口袋裡掏出手機：“收著點看，被人發現我帶了手機就麻煩了。”
鬱菲低頭看了一眼，是車棚裡，因為線比較暗且角度偏下方，只能看到一個非常不清晰畫面，一雙膝蓋以下的和半個車，同桌關了音訊什麼也聽不見，但鬱菲知道當時自己說了什麼。那是昨天晚自習後跟李夢在車棚裡的時候，從角度看應該是李夢拍的。
跟蘇楠“早”這件事從蘇楠媽媽出現開始就一發不可收拾，本來就已經夠的狀況了，半路還殺出一個李夢。有些無奈地收回視線，將包裡剩下的習題冊拿出來，開始筆做。
“你還有心思做習題呢，這事兒你不澄清啊？”同桌不可思議看著那本習題冊，又看看正在掏筆的鬱菲。
“我澄清了大家就都會信？”
“不會，你都親口承認了。”
“那你讓我澄清什麼？”
“主要吧，我覺得班長不像個會早的人，也許他去澄清會比較有用，畢竟年級第一嘛，還是很有信服力的。”同桌一臉崇拜地向蘇楠還空著的座位。
鬱菲沒再理會，低頭開始做習題冊，經歷了昨晚已經懶得去辯解了。全世界都相信了早了，即使喊破嚨也沒用，現在只要安靜的上下學，假裝無事發生就好。
蘇楠走進教室時，本來因為鬱菲進來引起些許私語的早課前夕瞬間雀無聲。那些時不時打量鬱菲的目全都聚焦在他上，他卻無事發生地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年級第一就是不一樣哈，就沒人敢議論他，你可真倒黴。”同桌像是座位上有釘子似的，來來回回地挪屁，話是對著鬱菲說的，眼睛卻是看著蘇楠。
上課鈴敲響，所有人都把目收回到了自己的課桌上。關老師走到教室門口時，看著班裡跟往常沒有什麼不同。心想著這就是為什麼人人都想進一班了，不論外面發生什麼，一班永遠都是以學習為先，走進教室他們就是這所學校最用心學習的學生。
但關老師鎖的眉頭並沒有因此放鬆，自從上次蘇楠媽媽來學校鬧過一回後，這學校裡隔三差五的就能聽到一些不好的議論。今天就更了不得了，連辦公室的老師們都聊起來了，聽得他是後耳一陣一陣痛。他三步併兩步上講臺，往兩個當事人那裡各瞪了眼，清清嗓子道：“最近在這校園裡總能聽到一些沒由來的議論，特別是今天，在這裡我鄭重強調一下，校園是大家認真學習奔前程的地方，除了學習，其他一切都不要放在心上。特別是我們作為一班的同學，更要為其他班級做個榜樣。今日起班裡不能再聽到一些空來風的議論，不明來路的資訊更不能參與傳播，其他老師也都會強調到，也希同學們能聽師言，聽己言，莫隨意偏聽他人無實之言。”
下面的同學異口同聲的回答好，鬱菲沒有看講臺上，專心解題。課後關老師以送資料的名義將到辦公室，無奈地開口：“說說吧怎麼回事，那天你們信誓旦旦地說你們沒有，我也選擇相信，這才過了多久，就反轉了？”
“沒有，那個影片不完整。”鬱菲如實回答。
“你們要只要不影響學習我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你們是不是太激進了點？這還鬧出三角來了，不轟轟烈烈就罔顧青春啦？”
鬱菲又開始覺得暈，早上出門到現在都沒吃東西，臉也變得煞白。關老師看著這樣問道：“怎麼了，不舒服？”
鬱菲點點頭“嗯”了一聲。
關老師把桌上還沒來得及吃地面包塞進手裡：“一看就是沒吃東西鬧的，先吃點東西吧。”見接過麵包，便安道：“這事各班級老師都已經去班裡強調了，大家新鮮一陣子就會過去，你們也別再出什麼新花樣了，你們這麼大正是朦朧敏的時候，什麼事都要想著自己要以學業為先，就知道自己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
鬱菲低著頭小口小口地吃著麵包，老師說什麼就嗯嗯的應：“你要聽進去，不要敷衍。這次月考要是掉名次了，我就把你扔去二班，別以為我好說話。”
關老師話說完，鬱菲剛好吃完最後一口麵包：“知道了，謝謝關老師。”
“回教室吧，看見你我就耳後痛。”關老師無地趕。
從辦公室出來，覺得輕鬆了些。但到現在還不知道如何面對蘇楠，易雲出國了，他倆誰都沒有去送，因為昨晚的事也沒法去送。而他們也走到了現在這樣尷尬又不得不相的地步，他們欠易雲解釋，也欠對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