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兩面人生》歡喜(1)

作者:鉛筆風·2個月前

歡喜

鬱菲瞪著眼睛平躺著,心臟有力地在心腔裡跳忍不住側趴在陸森心臟的位置,果然聽到了如一般無二的心跳聲。那些填滿緒一下全部消散了,重重地嘆了口氣,奔逃已久的睡意洶湧而來,眼皮沈重地微仰起頭,只來得及看到不那麼清楚的下頜。

鬱菲趴在他口睡著了,睡覺還是那麼安靜,連呼吸都微不可察。這些年的分離以往覺得難熬,現在又覺得過往都是值得的,往後他會盡最大努力去陪伴,學會通和表達。鬱菲的那句“不會有未來”確實留在了他的心裡,他們都還年輕,這樣的話說出口總是顯得傷

這一晚很安靜,並沒有中途驚醒。清晨的第一縷亮灑進房間時,鬱菲立馬睜開了眼。的清醒沒有過程,一睜眼腦子立馬與緒對接,時常因此到心悸和沮喪,好像生命的結束就在下一刻,並不需要費盡心思。

大概是職業習慣,睡眠時間也時刻保持著警惕,鬱菲細微的作被清晰地捕捉到,手輕輕按在背上安地拍了拍,昨晚一直這樣趴在口一點沒挪

鬱菲屏住呼吸,終於在一陣慌後聽到了心臟平穩跳的聲音。坐起來,看著陸森一言不發。

“是做噩夢了嗎?”陸森起問道。

鬱菲搖搖頭,轉看向窗外,天還沒有完全亮起來。只是慣常的失眠已經神經衰弱的一亮,一點響就能將的好不容易醞釀的睡意驅散,這次已經算是久違的睡了一覺,此刻清醒過來倒並沒有其他什麼不適。

“那還要再睡前會兒嗎,或者跟我出去跑一圈?”陸森試探地詢問。

鬱菲轉過頭來又往他邊湊近了點,臉得極進,就連臉上細的絨都能看清。陸森任由作,不再繼續問。於是,更近了些,與他頸相接的樣子,卻又沒完全著。只聽見深吸了口氣,像是在確認某種味道,這讓一向淡定的陸森,也有了一繃。

“我以為是夢,夢裡也是這個味道,只是你不說話,也不看我,更不會抱我。”聲音裡夾著一控訴還有更多的委屈。

陸森心裡一,果斷手消掉了唯一的那點距離,將人懷裡:“是我不好,我不太會說話,也很莽撞,以後不會了。”

陸森上是什麼味道沒有印象,但記得他靠近的溫度,即使隔了點距離依然有熱度傳遞而來,這令安心。而此刻他們完全近,平了這些年的所有不愉快,陸森是在意的,那句等也確確實實不是幻聽。等來了人,也等來了懷念又不敢奢的溫度。

這樣的認知令裡散出興,更有瘋狂的念頭想要確認。變得不管不顧,滿眼歡喜亦填滿難過,捧起陸森近在咫尺的臉吻了上去。

不再像昨晚那樣小心,而是急切地咬,本就沒什麼吻技可言,還因為著急不僅咬疼了陸森,牙齒撞震得整個下都發麻。但不想停下來,不論真的假的,都只想抓在手裡,吃進腹中。

陸森一隻手臂緩緩環住的腰,鬱菲好像一直都很瘦,就連腰上也沒什麼。他向來自律,慾從未走出過生理本能,如今親吻著喜歡的人,也是心疼佔大半。鬱菲吻得七八糟,明明是的,卻渾在細微的抖。他另一隻手穩在的後腦勺,讓半跪的雙能有個穩定的託靠。裡的腥氣蔓散開來時,他才手上稍微用力的後脖頸微微拉開點距離:“……不著急。”

鬱菲眼神有些迷離,眼眶發紅,好似沒聽見陸森的話,依然不管不顧地上來。這次直起腰,一把扯住陸森後腦勺的頭髮,迫使他抬起頭來,低頭啃一氣。陸森不敢用力,順從的任施為。然而下一秒又停了下來,溫熱的沾溼了他的臉頰。陸森心裡一下子被撕裂滾燙和難過兩半,緩慢而溫地去安:“以後去哪兒一定跟你說,再也不會不辭而別了。”

鬱菲鄭重地看著他,耳鳴聲此起彼伏,像是終於反應過來自己在幹嘛,開口時聲音都在發:“你能吻我嗎?”

陸森手去不斷滴落的眼淚,一點一點的跟隨手指去吻:“別哭,我喜歡你笑起來的樣子,漂亮又耀眼。”

眼淚變得更加不可收拾,陸森一把將人按進被子裡,半上來,去吻每一滴眼淚,從眼角到耳廓:“好久以前,你在柑橘林裡摘橘子時,我站在窗邊看著,就覺得我們之間一定還有未來的緣分。而我現在就想把這份緣分永遠纏在手心,你願意嗎?”

每一個字都聽清楚了,又似乎一個字也沒有聽懂,只是本能地手去抱眼前的人,只想陸森也能吻,像那樣不管不顧。

清晨的第一縷照進來時,也終於得償所願。從來不知道接吻是這樣的,得像躺在棉花上,也第一次完完全全的去另一個人的溫度融進自己的想睜開眼看看陸森,可眼前總是模糊的,淚水打溼了鬢角如同黏在肩膀和後背上的髮存在明顯。

於是喊陸森的名字,陸森將抱起來,把凌在後背的頭髮從左側撈到前,一點一點地啄幹失控的眼淚,握在腰上的手存在十足,有些疲累的靠在陸森的肩膀上,呼吸急促,裡慢慢地從陸森的名字變了“熱”。

陸森卻將抱得更,呼吸越來越困難,手腳的力氣也在漸漸流失,陸森唯一的支柱。

爬上床時,鬱菲已經有些意識模糊,是熱的,也是確實沒什麼力。陸森再次將拉進被子裡,涼涼的空調被上來,輕微的一抖,陸森拉住的手,按進裡,用力握了握,又沒什麼力氣的鬆開,指尖泛紅。陸森把手覆上去,穿過指尖,汗溼的碎髮,一遍一遍的吻:“再睡會兒好不好,我去買早餐,等回來了帶你去洗澡。”

已經沒有任何回應的力氣了,只微微抬起眼皮,表示自己聽見了。陸森走後房間裡安靜得連窗簾飄的聲音都特別明顯,很累但並不多困,側過將臉埋進被子裡,放緩呼吸,也許這一刻能理解幸福,與單純的開心難過不同,是一種穿梭於每一個孔的麻,從來沒有這樣喜歡過夏日的清晨。

手機在地上震第三遍的時候陸森回來了,撿起地上的手機很自然地接了起來。

“我親的鬱菲同學……”電話那頭迫不及待地開了個頭。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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