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家屬院裡,要不說們看不慣林,平常用鼻子看人就算了,這日子過的也是們想的不敢想的。
出嫁,還有爹孃跟著過來照看著,男人雖說長的不咋地,但是。
聽林的鄰居說,嫁過來那麼多年連個子都沒洗過,飯更不用說了,爹媽就給做了,像現在爹媽有事,就是男人做,把自己養的十指不沾春水。
不管是秋收還是夏收只要是地裡糧食收穫的季節,都是老兩口喊原主幾個哥哥嫂嫂過來幹活,這些大院裡的人都知道。
林也沒有什麼好瞞的,大大方方的應了一聲。
廣播室裡面的崗位大部分都是部隊裡為了解決隨軍家屬工作問題設立的,所以能在廣播室裡乾的人幾乎都是軍嫂。
看著林這萬事不愁的樣子,心裡就羨慕的不行,“這還是你好啊!有爹孃幫著,在政策下來的時候就不要人頭糧選著開荒,那麼多地又不用公糧,這吃都吃不完。”
說話的也是一個軍嫂,當時也想過要開荒,但是是過來隨軍的,男人要上班訓練,孃家婆家又不在這附近,開荒連個幫襯的人都沒有,是有這個心,最後還是選擇的領部隊裡的人頭糧。
這要是沒有對比也就算了,這一有對比,看著人家白麵大米可勁吃,心裡就不得勁,想著當時自己要是也選著開荒是不是也能過上這樣的日子。
對於酸言酸語,林想來是不在意的,放下包,對著人道,“政策一直都在那!你要是想開荒現在也不晚。”
家屬院這一塊什麼都不多就是荒地多,都是從苦日子過來的,部隊裡的領導最看不得這樣,這要是開墾出來都是糧食,讓手下的兵要訓練,天天開荒種地不現實,所以領導們是鼓勵隨軍家屬開荒種地的。
要不是錢方結紮了,林得平和高花還想讓林再生幾個,他們再開幾畝荒地呢!
畢竟他們傢什麼都不多,就是勞力多,這地開出來,又不用公糧,種出來全是自己的,不開白不開。
可惜的是錢方結紮了。
為此高花和林得平兩個人還看錢方不順眼了一陣呢!
說話的嫂子被堵的心裡又是一酸,是不想開嗎?
是家裡沒那麼多勞力,憑一個人開荒,這得開到猴年馬月去,還不如領人頭糧來的實在。
這個話題繼續不下去,旁邊的嫂子又說起來另外一個話題,“小林,你和林寶寶是一個村的,孃家也在這,你說咋也不開荒。”
一向是的聽八卦,不說八卦的林抿抿,“我不知道。”
這些年來閨兒子都沒管過,林寶寶這種無關要的人更是沒關注過。
唯一的瞭解的就是高花和林寶寶高草花不對付,這還是林寶寶剛嫁進來的那一陣子高花天天在家裡唸叨,給記住的。
“你們一個村的,還一塊上學,嫁人了還住在一起,你能不知道。”嫂子的聲音大了不,認為不是林不知道,而是不願意說。
這誰不知道錢團長媳婦目中無人,因著上次探病,林態度好,他們覺得其實也沒那麼看不起人,今天一看這人還是這樣。
當著整個廣播室裡的人的面,林很沒有形象的翻了個白眼,“我和你還天天在一起工作呢!我現在都不知道你男人什麼名字。”
真的是無語,又不是垃圾箱,不是什麼人說話都聽到好不好。
雖然是有點聽八卦,但那也只是無聊的時候打發時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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