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自己還沒酒醒的錢方翻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是不是嫌棄我。”
酒能壯人膽,也能讓人變的脆弱,錢方委屈勁上整個人都喪的不行,彷彿再多說一句,他眼淚就能下來。
一個醜男人用委屈的眼神看著你,別人是什麼覺林不知道,反正是看不慣。
腳又給拉男人一腳,“別磨磨唧唧的,趕去端水。”
平常三竿子打不出一個屁,這一會就跟顯著他似的,說一句他就得懟一句,沒給消停的時候。
從床上爬去了的男人,還是那副委屈的樣子看著人道,“打了水回來,讓不讓我給你洗臉。”
他都委屈這樣,要是還不當回事,他就給一個下馬威。所以他決定好了,他打完水回來,要是不讓他幫著洗臉,他今天晚上就不在床上睡了,他要去地上打地鋪。
喝了一點酒,沒醉但腦子不清醒的錢方心裡想了一百個報覆林的方法。
打地鋪是他想的最厲害的一個。
被喝酒的男人搞的腦子也不是很清楚的林,半瞇著臉,想了半天都不知道這男人說這話的意思是想幹啥,不耐煩的朝著男人揮手道,“你弄的我臉上全是口水,你不幫著洗,誰幫著洗。”
是個防備心重的人,就算這幾年男人伏低做小,也沒能讓林完全放下防備,說著話的時候林的注意力全在男人上,想看看他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可惜林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來。
只等到男人屁顛屁顛的去外面端洗臉水的背影。
不知道是不是眼花,從男人的背影中林看出來一種歡快的緒。
眼睛想要重新在看一次的時候,男人已經出去了。
心大的林閉上眼睛平躺到床上,等再次睜眼的時候,已經被男人用溼巾蓋住了臉。
男人作小心翼翼,林半瞇著眼睛打量了一下任勞任怨的男人,又重新閉上了眼睛。
不得不說,錢方在伺候人這方面是有點天賦在上的,洗臉都快讓他整按了,林整個人都舒服的不行。
看著林舒服的樣子,錢方也滿意的不行,手下的作愈發的輕,“媳婦,今天晚上我能上床抱著你睡嘛!”
出去一趟他已經想通了,媳婦是用來寵的,不是用來報覆的,再說了,他是一個要抱著媳婦睡覺的男人可不是一個斤斤計較的男人。
本來也沒多生氣的林看著男人傻傻的樣子,裝模作樣的考慮了一下就答應了。
沒有暖氣,還沒有電熱毯的冬天,有一個火氣重的男人暖床還是不錯的。
“,你真好。”
在林答應下來以後,錢方不僅用巾給臉臉,還給了腳。
已經洗過一次腳的林任由男人獻殷勤。
伺候完人的錢方就著林用過的水給自己洗了把臉清醒一下。
免得一會睡覺的時候,他又忍不住耍酒瘋抱著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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