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人一行人到的時候正好是上菜的點。
找個桌子坐下來就能吃啥熱乎飯。
這時候也不興敬酒啥的,薛天賜帶著林和每個桌子上的人打個招呼就算是禮全了。
婚禮只有一個上午,來參加喜宴的人吃完飯就繼續上班。
原本鋼鐵廠的員工吃完飯在食堂一抹就能上班,不是鋼鐵廠的員工就得騎著車子趕慢趕的往自己的廠子裡趕。
這個年代的人都是這樣,就連薛大強和付曉芳也只請了一上午的假,中午吃完飯就去上班了。
倒是薛天賜和林悠閒了起來,因為他們請了一天的假。
回到薛家,林很沒有形象的往床上一躺,左右開始打滾。
兩米的大床,在這個年代林還是第一次見。
這要不是家裡房子大,誰捨得用一張床佔滿一整個房間。
想著以後這大床就是的了,林心裡的很。
斜靠在床上,朝著男人勾手指,嗓音道,“薛天賜同志,你今天高不高興呀!從今以後你就升級了,從林同志的件變為林同志的男人了。”
薛天賜:他怎麼不高興?他都高興瘋了,沒看見他的八顆大門牙一直在外面喝風嗎?
一把撲到林上,對著的臉左親親右親親,最後啞著嗓子抬起頭道,“,我想吃你的。”
林:“…………”就不能指這男人能說什麼甜言語,好好的話到了男人裡就沒有個正經的時候。
林翻了個白眼,勾著男人的脖子送上了自己的紅。
薛天賜神一震,他們件那麼長時間,唯一的親作還是前一段時間在招待所的時候躺在一張床上他親的後背的時候。
還有就是剛才他親的臉。
對的親,他還是第一次。
尤其是還把舌頭到了他的裡。
薛天賜張著,整個人都飄了,怎麼那麼會。
上到都是的,香的,簡直讓他不釋手。
薛天賜不由得沈溺其中。
此次的親彷彿給兩人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不僅薛天賜沈浸其中,林也好像是找到樂趣一般。
一下午兩人什麼都沒幹,是躺在床上玩這個新遊戲了。
等薛大強和付曉芳下班回來的時候,兩人的都是腫的。
林還好,薛天賜甚至都破了皮。
吃飯的時候一扯角就痛的嘶一聲,就著他還跟個二傻子似的,痛完繼續傻笑,看的林拳頭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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