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子糖》第二章 那時何湛最喜歡抬一桶泔水放我面前(1)

作者:橘子糖·2個月前

那時何湛最喜歡抬一桶泔水放我面前:「喝,剩一口我揍他一拳。」

我稍作猶豫,他的小弟已經揮拳打了過去。

方知洵的臉力偏向一邊,他恨恨地瞪著何湛:「不關的事,衝我來。」

那桶水渾濁不堪,又臭又髒。

我強忍著噁心,從嚨裡出兩個字:「……我喝。」

方知洵急得紅了眼,他大聲罵我:「曲綿綿,你以為你是救世主嗎?不許喝!」

何湛大笑著鼓掌:「不是我說,你倆以前都不認識,為了一個毫不相干的人得罪我們,曲綿綿你值不值啊?」

和鼻尖都浸泡在腥臭的泔水裡,我甚至分出心思想了想。

值嗎?

我不知道。

其實我大可以選擇視而不見,但大約是學法的原因,我的公理心和同心遠遠超出旁人。

我恨校園欺凌,想把方知洵救出來,也想求一份公道。

可即使我用盡了力氣,以何湛為首的幾個人也不過被拘留幾天。

這回我徹底惹怒了他們。

出來第二天,他們連扇我二十幾個掌,我學狗爬,用盡侮辱和下流的詞彙辱罵我。

我像條死狗癱在地上時,聽見了其中一人用調笑的語氣說:「這的是法學院院花,臉長得沒的說,不知道材怎麼樣?」

子,第一次求饒:「我錯了,求你們……」

幾個人嘿嘿笑著:「看看怎麼了,又不做別的。」

我瘋狂掙扎大,被他們死死錮住手腳。

服被下,噁心黏膩的手指在我上游走。

青紫的痕跡在瓷白的皮上顯現,淚水糊住我的眼,我被絕和無措包圍。

如果手上有刀,我想我會毫不猶豫地捅死所有人。

……

那天,他們不止看了,還拍下了照片。

隔天,法學院院花的「豔照」便傳遍了校園。

大概一週後,我確診重度憂鬱症,被迫休學。

方知洵在校外租了間房子,一天到晚守著我。

他很哭,最常對我說的話就是「對不起」。

綿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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