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出那句後，空氣一時寂靜非常。
我疲憊地閉上眼：「抱歉，我太累了。」
他們沒有懷疑。
方知洵把我摟過去，頭倚在他的肩膀上：「眯一會兒吧。」
一路順風到酒店，試間，我補了補妝，和鏡中的自己對視。
主婚紗是方知洵請國著名設計師設計的，款式簡約又不失高貴。
我自然而然地想起拍婚紗照那天，方知洵拍到一半突然眼眶通紅。
「終於娶到你了，綿綿。」
他半跪在我前，虔誠地吻我的手指，語調激到幾近哽咽。
「我會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我捧在手心裡的公主，值得擁有世上最好的。」
攝影師也讚歎我的麗，他們說婚紗蓬起的襬襯得我像雲間的公主。
是啊，我從未見過這麼的自己。
但我卻高興不起來。
「叮——」
一條資訊進來，是何冰雨。
「考慮得怎麼樣，或者你要逃婚的話，我可以幫你。」
……
最後彩排了一遍流程，正式候場前，方知洵悄悄過來找我。
「待會如果張，就吃塊糖。」
他攤開掌心，是我最喜歡的橘子味。
心裡的某弦被，我想起以前，他被那夥人欺負得很兇，上經常帶著斑駁的傷。
我心疼得要掉眼淚，卻努力出笑容安他：「喏，給你，吃塊糖就不疼了。」
後來那群人調轉矛頭，我了眾矢之的。
每每抑鬱到發狂自殘，方知洵總會抱住我，把糖塊塞進我裡。
「綿綿，你說的，吃塊糖就不疼了。」
手腕上的疤痕還在往外滲，我聽到男人帶著哭腔的，後怕的聲音。
「別離開我，綿綿……我會死的。」
悉的橘子味在口腔裡化開，我的心頭突然升起一渺茫的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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