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床邊空無一,一點生活氣息都沒有,鶴辭忍不住紅了眼眶,可這些話他如何能向外訴說。
“那也要食多餐,艾斯特和我,包括弟弟都會擔心的。”也不知道兩個小孩去哪裡玩了,他埋頭在呈上來的卷宗之中有些時日,確實忽略了家庭員。
明明工作量達不到雌父的三分之一,他卻恨不得把自己掰兩個人用。越是這樣,他越是欽佩雌父。
艾沃爾的眼神不善,落在那名亞雌上。僕從將那名亞雌了出去,離開主蟲視線後,更是將他架著拖走。
會從書案之中抬起頭出來尋找雄父,當然不是因為艾沃爾閒著沒事兒幹,出來遛遛彎。
是伺候鶴辭起居的忠僕來稟報,他覺得鶴家送來的蟲不是個好的,平時一起工作也就算了。
這個亞雌竟然敢獨自與雄主呆在主臥,孤雄單雌的,哪怕雄主不會寵幸這不知好歹的僕從。難免會有蟲說閒話,尤其是鶴家送來的這幾個。
元帥府的僕從最不放心的不是這個,他們怕鶴家僕從會做些不利蟲主的事,蟲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的時候他們能盯著。
可是這種況,還是雄主單獨讓那名亞雌留下,他們只能向蟲主稟告。元帥不在,府邸的掌權者自然就是艾沃爾殿下,否則他們也不想打擾殿下。
鶴辭點點頭:“好,你去忙吧,我換洗一下就去用一些餐。”
這樣的敷衍並沒有讓艾沃爾放心,艾沃爾搖頭聲拒絕:“我在門口等您,順便把那兩個玩瘋了的回來一起,如果他們回來的慢,我們就先用茶點,再等他們回來吃正餐。”
“想必有您在,艾斯特會收斂點,您是不知道,這段時間那小子淨帶著弟弟胡鬧。”幾分埋怨是假,哄鶴辭開心是真。
“好。”鶴辭臉上的愁緒果然消散一些。
他本來是想讓僕從出去自己換洗,不想讓孩子再在門外等太久,猶豫幾下,還是同意僕從們手為他準備。
只是獨自去帽間,將衫換下塞進盒子藏進沙發下。昏暗的環境總能讓負面緒爬上心尖,鶴辭將它藏起來,就像兒時藏起自己的心事。
他的口中一直含著黃連,無論怎樣努力都吐不掉、咽不下。
“叩叩。”“閣下?”門外傳來僕從小心翼翼聲音。
鶴辭雙手疊於心口,默默祈禱後應下:“請進。”
‘若神明當真存在……蟲神啊,求您救救我,告訴我我該怎麼做。’
元帥府近伺候主蟲的僕從都是割去腺,沒有生育能力的亞雌。
這不是皇室的標配,有些沒有能力度過發期的蟲也會做這個手,但是這個手會影響蟲的。
雌蟲是不會做的,摘除腺會影響神力,亞雌的神力跟不存在一樣,摘了也沒什麼,最多不能做什麼重活。
蟲族社會能分配給亞雌的工作本就沒有雌蟲那麼危險,生育能力更是無所謂,普通亞蟲本攢不到能見雄蟲閣下一面的錢。
摘除腺的手影響生育,卻不影響功的試管,也就是不影響他們過手擁有自己的孩子。
蟲族壽命悠長,有些事本不需要考慮太多。
元帥府家生僕命最好的就是管家的雌子,說是家生僕,卻擁有著貴族出生檔案,年紀輕輕就是元帥副手。
不論是軍中還是外界,副手就相當於是主的臉面,是有職,有財產,有背景的,說白了就是站了隊的貴族有蟲護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