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見我這些不同型號的鉛筆了嗎？它們各有不同的作用，就是要用不同的筆營造出不同的線條及橫切關係，包括節奏，主與被的周圍環境，平面，積，調，及質。”
“你說這張畫顯老，我認為不正確，素描如果畫不好，確實容易顯老，一共有五點，結構表現太明顯，線條太，過度刻畫細節，觀察不足、明暗關係理不當，我都避免了。”
“還有皮的質，年輕人皮有彈，與老年人的鬆弛皮完全不同，沈大哥這張畫一看就是二十四、五歲的軍人，你可以拿出去問任何人，如果有人說畫像上的男人三十歲了，這張畫，我吃了。”
對於畫畫，是專業的，不允許外行人揣著壞心思惡意貶低。
蔣司南心裡暗暗好，小嫂子懟的太好了。
顧北辰表面不聲，心緒掀起波瀾。
沒想到溫雅寧不僅畫的好，理論知識也很富。
沈豔玲一臉不屑，“你太驕傲了，一點意見也聽不下去，教員說謙虛使人進步，驕傲使人落後，我才不會拿出去讓人看呢。”
沈軍國沉聲提醒，“豔玲，你別說話了，又不懂畫畫。”
蔣司南也說，“就是，沈豔玲，你不懂就說話，你哥的臉都讓你丟盡了，小嫂子，你想去宣傳部嗎？”
他還沒打消這個念頭。
“不想。”
溫雅寧語氣堅決，“我不想去部隊，在外面畫畫多好，不紀律約束，掙錢還多。”
蔣司南是個好奇寶寶，“小嫂子，你畫一天掙多錢？”
溫雅寧收拾畫。
“我第一天掙了五十塊錢，後來就沒畫，因為顧北辰不同意。”
什麼？
除顧北辰一人不驚訝，其餘幾個都驚了。
特別程瀟鵬。
“一天掙五十塊錢？確實不，大哥，你為什麼不同意嫂子畫畫？掙錢還不好啊？”
顧北辰冷眸，“人不方便拋頭面。”
“這是什麼理由？”
蔣司南撇，“你的思想太保守了，這都八十年代了。”
……
他們待到八點才準備離開。
蔣司南和沈軍國把顧北辰放平，蓋上被子。
沈軍國在臨走之前說，“北辰，來之前我很擔心，看你神不錯這才放心，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你以後在醫院好好養傷，明天再來看你。”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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