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階級論，始皇線上畫圖紙
面對這個問題，陳玄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
“敢問陛下，起兵造反需要些什麼？”
嬴政眉頭微，隨口答道：“錢糧，兵甲，還有敢於拿命去填的兵卒。”
“這就對了！”
陳玄點點頭，“那陛下再想想，那些六國舊貴族，那些天天喊著復國的人，他們手裡有這些東西嗎？”
嬴政沉默。
大秦掃滅六國後，收繳了天下兵鑄十二金人，又把各國一部分的豪強富戶，全部強行遷徙到了咸和替它地方看管。
那些舊貴族手裡，確實沒什麼通貨了。
陳玄直接丟擲了兩千年後的政治理念，對著這位封建帝王進行解釋。
“陛下最大的誤區，就是把六國貴族和六國百姓混為一談了！”
“在您眼裡，楚國貴族是楚人，楚國農夫也是楚人，他們都恨大秦，但這其實是完全不同的兩個階層！”
“後世有一句話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君主是舟，底層的黎民百姓就是水。”
陳玄往前走了一步，聲音拔高。
“您真覺得底層的老百姓在乎誰當皇帝？在乎朝廷是姓嬴還是姓熊？”
“他們本不在乎！”
“他們每天睜開眼，想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怎麼讓一家老小今天不肚子！誰能讓他們吃飽穿暖，誰就是天底下最好的君王！這就是底層百姓最樸素的認知！”
嬴政站在原地，腦子裡轟隆作響。
階層，水舟理論。
這些辭彙他聞所未聞，卻又一針見地剝開了天下局的本質。
陳玄繼續輸出：
“那些六國舊貴族，錦玉食慣了。真到了造反的時候，您指他們自己提著刀去前線拚命嗎？”
“他們只會躲在後面，煽那些吃不上飯。活不下去的老百姓去當炮灰！”
“只要陛下停下苛政，減免稅收，讓那些快要死的老百姓看到活下去的希。給他們土地，給他們種子，讓他們過上足食的日子。”
“到了那時候，就算項羽再怎麼喊破嚨復楚，老百姓只會拿鋤頭把他趕出去，因為他影響了大家種地！”
陳玄冷笑一聲，語氣斬釘截鐵。
“失去了底層百姓裹挾的六國舊貴族，就是一群連軍隊都湊不齊的廢，連給大秦戍邊軍塞牙的資格都沒有！”
暖閣裡針落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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