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這五樣東西簡直是搶錢
“不過靠紙還不夠。”
陳玄的聲音讓剛剛出笑意的嬴政微微一頓。
蒙毅和蕭何同時看過來。
陳玄瞥了一眼系統面板。這幾日直播雖未刻意引導，
但“始皇新政”的話題在後世網路上持續發酵，打賞從未斷過，氣運值已緩慢回升至1968點。
他又從袖中取出一個布袋，取出一點白晶，在指尖，對著照進來的晃了晃。
這是他昨日在李斯作坊幫忙除錯造紙工藝時，順手借了灶房的鐵鍋和一袋鹽，花半個時辰提純出來的鹽樣品。
“陛下可知，大秦百姓吃的鹽是什麼樣的？”
嬴政沒有回答。
他是天子，膳食由府專供，用的是蜀井鹽，雖有苦味，但也是其中的上品。
此前陳玄用全息影像展示過老秦人牆硝鹽的畫面，那一幕至今刻在他腦海裡。
“鹽苦，雜質極多，窮人買不起，只能用硝土代替。”
陳玄把那撮白晶放在案上，“但臣能把鹽變這個。”
蕭何湊近看了一眼，瞳孔驟。
那晶潔白如雪，顆粒均勻，比府貢鹽還要純數倍。
“這鹽，製法極簡。鹽溶於水，加量石灰與草木灰攪拌，靜置後濾去雜質，再以猛火蒸乾即可。整個過程不需要任何稀罕材料，一口鐵鍋。一塊麻布足矣。”
嬴政拈起幾粒放在舌尖，鹹味純正，沒有毫苦。
他放下手沒有說話，但目已經變了。
鹽鐵營是大秦命脈。
鹽變鹽，本幾乎為零，但對那些吃慣了苦鹽的舊貴族而言，這東西的價值不亞於黃金。
“除了鹽，還有三樣東西。”
陳玄心念一，開啟了直播，繼續對著嬴政說。
“第一，曲法釀酒。大秦現有釀法出酒渾濁。度數極低，臣知道一種用麥曲發酵。蒸餾提純的法子，能釀出清澈亮。口如火的烈酒。這東西對六國舊貴族來說就是份的象徵，越貴越搶。”
他頓了頓，補充道：
“不過蒸餾需要專門的——用青銅或鐵打造一套天鍋冷凝裝置，原理不復雜，但需命府工匠提前趕製。臣回頭把圖紙畫出來。”
“第二，香皂。用草木灰水與豬油或羊油混合熬煮，冷卻凝固後切塊狀，能去汙除垢，比澡豆好用百倍。加花瓣研磨的末，還能帶上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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