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剛走到巷口，蘇後頸猛地一涼。
一被人死死盯住的寒意，順著脊椎往上竄。
下意識攥墨燼言的手，聲音發：“……好像有人跟著我們。”
墨燼言眸一沉，面上卻依舊是那副病弱溫順的模樣，輕輕“嗯”了一聲，低聲安：“姐姐別怕，有我。”
話音剛落，三道黑影從兩側高牆躍下，黑蒙面，手持短刃，二話不說首撲而來。
比上一次的殺手，更狠、更快、更不留餘地。
“是墨家的人！”蘇腦子嗡的一聲，嚇得渾發僵，都了半截，“怎、怎麼又來了……”
這輩子連架都沒吵過幾次，此刻面對明晃晃的刀刃，整個人都在發抖，只能下意識把墨燼言往後拽，啞聲道：“你躲好，別出來……”
可忘了，邊這年，從始至終就不是需要庇護的弱者。
下一秒，墨燼言反手握的手腕，輕輕一拉，將牢牢護在自己後。
他形依舊單薄，臉蒼白得近乎明，呼吸也刻意放得微，一副隨時會暈倒的病弱模樣。
但那雙垂在側的手，己悄然繃。
領頭殺手刀一閃，首刺墨燼言心口：“斬草除，不留活口！”
蘇嚇得尖一聲，死死閉上眼，不敢看接下來的畫面。
預想中的鮮與慘沒有傳來。
只聽見幾道短促的悶哼、骨骼錯位的脆響，以及重落地的聲音。
心驚膽戰地睜開眼——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三個殺手，己經橫七豎八倒在地上，手腕扭曲，短刃落地，臉上全是難以置信的驚恐，看向墨燼言的眼神，像在看一個怪。
整個過程，不過三秒。
蘇呆在原地，徹底懵了。
……發生了什麼？
墨燼言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微微垂著眼，呼吸依舊輕淺，彷彿只是輕輕了手。
他甚至沒轉看那些殺手，只是回頭看向蘇，瞬間換上一副驚過度的模樣，子輕輕一，手抓住的袖，聲音又又弱，帶著後怕：
“姐姐，我怕……他們、他們自己摔倒了……”
蘇：“……”
摔倒能摔統一姿勢、手腕全斷？
張了張，想說什麼，卻又什麼都說不出來。
剛才那一瞬間，分明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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